康叔瞥了我一眼,说:“看来你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哇,在这兵荒马乱的地方,一条命根本值不了几个钱,那娘儿仨被强迫当人体炸弹可能只需要十几袋面粉,你知道不?实话告诉你,她们刚才要真是炸了,我们三个都无所谓,只怕你小子,你这条命也就到这儿了,连个客户都不是,还在这儿扯犊子,我呀,最烦的就是你这种生瓜蛋子。”
“客户?是客户怎么了?不是客户又怎么了?难道你们公司就只和你们的客户打交道吗?”我说倔强地说。
“此客户,非彼客户,不是说字面上说的商务合作的意思。”佳和子在一旁补充道。
“那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被选中的具备资格的天选之人,是长。。。。。。”
“说那么多干嘛?”东青又一次打断了康叔的话,看着我说:“你就没发现,刚才的难民母亲,有什么异常吗?”
“异常?什么异常?”我问。
东青叹了口气,说:“你留意到那个母亲的手了吗?”
“她的手怎么了?我就看见她的手在抖,而且上边都是油泥呀,脏得很。”我抓了抓后脑勺说。
他一字一顿地说:“她的手,是青紫色的。”
“那就是说,她已经被感染了?”佳和子在一旁说。
东青点点头,“她的时间,不多了。”
不是吧,那个,那个母亲,难道说,她也要,变成,怪物了?
“唉”康叔摇了摇头,说:“希望她最后的时刻,能够保持住自己的理智,离自己的孩子远一点,不然。。。。。。”
“不然怎样?”我问。
但是,他们谁都没有回答,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压得我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