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尘,我总觉得心中不安。”
门外,水峪声音低沉。
“怎么?”
颐尘自浴桶内起身,火系灵气流转全身,身上滚动不休的水珠蒸发消散。
手中木灵气涌动化为小小藤芽,在神识操纵下灵巧的帮着颐尘包扎伤口。
包扎完毕,她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上,整理了头发,涅槃真火出现,浴桶及浴桶内的水燃烧殆尽。
推开门,就看到水峪微微蹙着眉,神情恍惚。
他不安的垂着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觉得有点难受,像是有什么在牵引、呼唤着我一样。”
颐尘歪了歪头,并不懂鲛人族的这些东西,想了想说道:
“你暂且宽心,你是进入这片建筑后才这样的吗?”
水峪思索了片刻,长袖一甩,转身瞧着这一连片建筑,颔首:“算是。”
“那我们往建筑群深处走走,找找你不安的源头。”
“好。”
两人齐头并进,朝建筑群深处走去。颐尘更是神识外放,她如今神识可外放五百米,比起肉眼观察更为方便。
如此这般寻了数十个宫殿,水峪忽然捂着胸口,面上浮现了一丝痛苦的神色。他白皙的手上爆出两根青筋,面色痛苦而绝望:
“我听到有人在求救,她让我救她!”
颐尘侧耳倾听,空中安静极了,方圆百米内除了他们二人并无其他活物的声音。
颐尘扶住水峪瘦弱的身子,她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我想了想,觉得有一个可能。许是你血脉觉醒后,和其他鲛人建立了一种血脉上的联系,在她们遇到危险时,你能够感知到。”
水峪面色变换,最终一脸沉重:“我要快点去救她,如果晚了…”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迅速的朝左边的建筑群冲去,颐尘跟在他身后。
水峪现在和其他鲛人有了血脉联系,如今离的近了,他能感应出大概方位。
颐尘觉得心中有些冰凉,像是秋日晨起时还穿着单衣薄裤,一阵风儿旋起枯黄的落叶吹过皮肤,迅速起了鸡皮疙瘩的那种凉,透着股萧瑟的意味。
水峪没说完的话,她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