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到墓穴的还有翁文伟,翁文伟从墓穴爬上来之时,抹了一把骨灰盒边上的粉末,偷偷地放在鼻子间嗅了嗅,一股淡淡地檀香味钻入鼻孔内,让他神经一紧。
“你在这干什么?赶紧帮忙啊?!”翁叔见翁文伟背对着坟冢站着发呆,上前朝他后背上杵了一拳,道。
“哦,知道了!”翁文伟回过身,拿过一旁的纸扎人放入火堆之中,然后口中念念有词道:“老太太以后有人供您使唤了,您不用惯着她们,
该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别客气!”一群人都在坟前哭哭啼啼,没人会在意今天的翁文伟为何这般的反常。
也不知为何,秦曼近日总是胸口烦闷夜不能寐,所以,没过几日头痛的毛病就犯了,曾想着去看医生的,但是起不来床,所以一直拖到现在。
在床上躺了也不知多久,最终咬着牙,起来了,她一边用手掐着两边的太阳穴一边朝衣帽间走去,来到衣帽间后随手扯了一套日常穿的衣服,套上,然后,简单洗漱了一番,拿上车钥匙便往门口走。
今天是明云阁店庆的日子,她得过去,不然凭店里的丫头是忙不过来的。
秦曼刚一走到门口,就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她皱着眉头转过身去。
“我从明云阁过来的,看不到你,就过来问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靳明哲隔着
铁艺栅栏问了一句,向一旁挪了挪,挪到与秦曼对应的位置。
“我没事!”秦曼本就难受,如今看到靳明哲更是头疼,她微微沉了口气,背着身淡淡地回了一句。
“你转过来,我看看!”靳明哲从秦曼的语气中察觉到了异常,一般情况下,秦曼的语调没这么弱,而起语速也比现在快,他紧张的向栅栏又靠近了些,以便能更好的看到秦曼的样子。
秦曼知道靳明哲的脾气秉性,若是她不回头,他就会一直一直在门口站着,所以就转过了身。
靳明哲看到秦曼憔悴的模样时,脸上立马浮现出心疼的表情,心疼之余他快速将手臂从栅栏缝隙伸出,麻利的从里面拨动铁门的插销,拉开铁门,走到秦曼面前,抓着她的肩膀问道:“你哪里不舒服?嗯?头吗?”金丝边眼镜下的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秦曼的脸,生怕错过了什么。
“我说了,我没事啊!”秦曼试图挣开靳明哲
的大手,可是却没有成功,她抬眸忍着隐隐的头痛感说了一句。
“什么叫没事!”靳明哲低吼了一声,扯着秦曼就往别墅楼里走去。
“你有病啊?!你放开我!”秦曼的手腕被靳明哲扯得生疼,所以也顾不上什么礼貌和优雅,直接就骂了一句。
靳明哲也不理会秦曼的骂,一直扯着她走到别墅的台阶上,右手一扯掰开她的食指往密码锁上摁了一下,待解锁后,推门迈了进去。
秦曼终究是个女人,况且身体又有不适,所以被靳明哲轻易地扯到了沙发上,靳明哲没等她缓口气就,压着她的肩膀,冷冷地问道:“到底哪里不舒服?说!”
“靳明哲你放开我!”秦曼最是不喜欢别人这般强迫于她,秀丽的眸子中满是愤怒的火焰,那火焰将她的婀娜的身形照得格外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