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这人吧就是爱瞎想,yy功力深厚呀,我是来探班,不是要害你,来,抓住我的手,上来。”说着他朝她伸出手。
乔椒垂眸仔细看了眼他的手,很白,手指修长,掌心厚实,但他的手并不大。
乔椒的奶奶曾经告诉过她,手小的男人有城府,是抓权抓利的手,不像乔椒的手,纤细而薄,缺了些福气。
可乔椒再看看他的脸,剑眉星目,一脸正气,加之他一直以来的幼稚,她真的难以把钟海默与城府、心机这样的词结合在一起。
她想的出神,而钟海默的耐心又要磨没了,他以为她不信任她,于是捶了捶自己的心口
,“江晨曦,你放心吧,我的良心尚在,没被狗吃了,所以面对你这个弱质女流,我是不会欺负你的!”他再次朝她伸出手,“来吧,借助我的力量,让你脱离这苦海。”
乔椒看着他一副讨好又阴阳怪气的样子,竟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有病!”
钟海默两眼一瞪,“你个弱质女流怎能出口伤人?”
“你神经病啊!”乔椒笑骂他,终于妥协,她一把握住他的手,将自身全部的重量交给了钟海默。
钟海默甘之如饴,咧嘴笑了,他大力一扯就把她从凉水中拉了出来。
乔椒差点扑进他怀里,好在钟海默绅士,搂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放了下来。
可乔椒太累了,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捂着嘴巴连连咳嗽,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
钟海默心疼不已,忙问,“你没事吧?
”
乔椒连连摇头,“没事,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她是顾忌周围人多嘴杂,害怕被狗仔乱写,所以她把自己蜷成一团,拒绝钟海默靠近。
可钟海默不管这些,他跑到旁边去跟场务要了毛毯,之后用毛毯将乔椒裹得严严实实的,边裹边骂:“你自己的助理病了,旁边这群人是白痴吗?是一群吃干饭的吗?人都成这样了,就没有一个人过来照顾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