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见顾羽惜有些懵懂,才略带无奈的解释说:“萧楚玉和夏成轩一起去见张贺成了,你难道能自己歇下?而且之前夏成轩不是说了让你过来陪我么!”
这下顾羽惜才明白她的意思,只是,却又始终觉得她提起萧楚玉时神色有些暧昧,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觉得脸上又有些发烫,便索性胡乱点了点头,本不想多言语此事,却又不服气似的,说:“说到底还是你想等着自己的夫君回来,所以才拉着我作陪!那这夜宵,我便是理所应当要吃的了!”
“是呀…让你陪着我这个不怎么能动弹的人,还真是有些为难你了!”绮云顺口接话。
顾羽惜的性子其实十分活泼,早些时候甚至还有些野,习武牧马,骑射打猎,几乎样样都堪比男
儿,就连张诗琪都不可与之相比,这些事情在当初绮云为夏景烨谋划如何将顾羽惜留下的时候,她就已经都调查得清楚,所以,此时相处虽然觉得顾羽惜比从前了解到的要沉稳许多,但却也多少能体谅到是因为这些年来日日被关在东山上折磨着心灵的缘故。
可不管怎么说,顾羽惜到底不是一个能静得下来的人,而她偏偏又不再能舞刀弄剑,甚至为了将养身子,连动弹都少,所以此刻才会半是打趣半是认真的说这么一句话。
顾羽惜倒是也不客气,扫了一眼她的小腹便说:“那有什么办法呢,谁上如今你肚子里多了一个人,谁让你夫君又比我地位高,我就算不想陪那也不敢违逆呀!”
“瞧你说的,原来竟是这么违心的在这里待着,我还想着,等日后你也有了身孕,我刚好也有了经验,便可以精心的照顾你呢,如今听你这么说,倒是心寒了!”绮云故意道。
说罢,见顾羽惜顿时瞪大了眼睛颇有些气恼
的瞪着自己,不禁掩唇轻笑,自是知道她害羞了,而顾羽惜也并非真的生气,看她笑自己,也不过只是瞪了她一眼冷哼一声,继而竟跟着一起浅笑起来。
不知为何,明明一开始接触时心中对绮云还有些抵触,如今不过短短的时间里,竟然就觉得这样亲切,不但说出了自己一直藏在心中的秘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感更是飞快的缩短,说着这般闺中密友才会有的私话,竟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