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松闻言却是脸色变了变,有些疑惑又带着几分惊讶的看着采心,过了一会儿才问:“是采女官?”
“公子知道我?”采心疑问。
此时青竹才刚刚带着林克松回来,她自然还没有机会得知林克松的身份,如今,这林克松也是朝中的侍郎。
“我当然知道了,适闲之前就跟我提起过,说是另一名女官生病了,你找了他去诊治。”林克松大大咧咧的解释了一句,随后就抬脚往里走,也不带自己来的青竹还立在一边,直接就往桌前一座,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喝了两口,才又说:“这家伙,以往都是在患坊待不住了才出来喝酒,也都会提前告知我一声,今日却倒好,若是没有遇见你们,恐怕这会儿就真的睡大街了!”
那适闲便是张天一的字号,此前采心虽然没有听张天一提起过,但此时听林克松的意思也明白那是在称呼他,至于林克松话里透露出了自己从他那得知小燊生病,和他这几日往来凤仪宫的事情,采心倒也觉得没什么大碍。
一来,她相信张天一说话行事都有分寸,即便是至交好友也断不会说出这个秘密,二来,既然是张天一在酒醉后都念叨着的人,那也必定是他十分信任的人,那么就算林克松知晓,也不会有什么差池的。
而且看林克松如此坦荡从容,采心便也知晓他其实是并不知道事情真相的,不然,在得知她的身份后也不该是这样的回应,话语间自然应该隐晦一些才是,正是因为觉得没什么,所以才能说得这么毫不在意。
是以,采心也就一面走到桌前去将手中的茶杯放下,一面神色自如的说:“张医师也是性情中人,不按往常的规矩来反而更像他一些。”
“女官倒是有几分了解他么。”林克松闻言,正接着倒水的动作顿了顿,只如此感叹一句,并没有多说其他。
因为他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今天出了什么意外,张天一绝对不可能这样,因为张天一是不胜酒力的,从小喝酒就喝不过半斤,但偏偏每次又都将自己往死里灌,所以通常都会在尚且清醒,或者喝酒之前就叫上他,以防万一。
可今日,显然张天一根本来不及去安排善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