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屿之陷入思索,木天灵这会儿抓到了树枝,爬在上头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他无奈地道:“在此过夜也不是不行,但你不可随意离开,必须时时刻刻同我们呆在一起!”
陆绮怀与木天灵同时拼命地点头!瞧得裴屿之又是无奈地叹气。
她吃了饭后,拿着树枝又跟木天灵玩了一会儿,不知不觉便抱着它睡了。
裴屿之给她掖好被角后离开房间,依旧是在檐下运功修炼。
此时,九安镇外,惨白的月光铺满林间蜿蜒的小路,路上不见一个人影,偶有声响也是窜入草丛的虫蛇,更显死寂。
这时,树下忽然亮起一抹金光,却是一个男子,手中把玩着一根不过巴掌大的金铸汤勺。
他长着一张国字脸,身高中等,外貌平平无奇,丢在人堆里也是拣不出来,只是那双眼睛区别于大多数人的锐利,亦带着愤世嫉俗,以及对不平世道的冷嘲热讽。
不久,空荡荡的小路上渐渐出现两个人影,为首的男子身披斗篷,其内隐约显露的布料华贵的衣角标识着他有着不俗的身份。
“哟,终于来了。”男人将金勺随手插~在腰间,“裴二当家,说好的灵石应该都带了吧?”
裴元栋面无表情道:“药材被夺回,贵寨的任务可没完成,谢寨主倒好意思问我要灵石!”
谢通冷笑说:“这事儿还怨我了哈?你那里有人来找,你怎么不提前通知我?还说我没完成任务?真是有意思了!
“而且就因为你这桩生意,老子的山寨都给烧了!兄弟都伤了好几个,修理费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老子都没要你赔,你tm还有脸怪我?”
裴元栋身后的家仆当即骂道:“你野狼寨自诩山寨隐蔽,却只在三日内便叫人发现,东西被盗走以致小人得意,叫我们主子丢尽颜面!我们不同你计较都算仁慈了!”
“靠,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跟班!我还没怀疑是你们走漏消息,以致暴露我们山寨地址呢!”谢通不屑地横那家仆一眼,继续说,“总之你必须要把灵石交了!这责任老子不担!不然老子现在就去找你们家主,就说是你裴元栋找人陷害自己人!”
“哼!”裴元栋冷笑,“今夜来此,难道还会让你活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