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远迎露出一言难尽之色:“我自有苦衷,眼下先麻烦三位了。”
陆绮怀耸肩道:“我们的确不是望沧派的弟子啊,我们是锦鲤派的。”
“另外,”她望了阿旬一言,露出一丝歉意,“掌门可否暂留寝宫之中?”
阿旬见步远迎对着自己说这话,还有些懵,陆绮怀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他一脑瓜子道:“说你呢掌门!”
“哦!”阿旬稚嫩的脸上当即露出“哦对,我是掌门啊!”这种恍然大悟之色,让陆绮怀无语到抚额,这真是她有史以来见过的最水的掌门了!
待步远晴穿戴整齐出来,阿旬忙按照步远迎给的剧本,装出疲累的模样,说自己第一回下海有些不适,也不知是孩子演技好,还是步远晴年纪小容易骗,总之步远晴忙将阿旬抱到自己榻上给盖上被子,还向宫女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将他照顾到位了!
那番关怀备至的程度,若非阿旬明显是个人类,宫女险些都要以为他是步远晴在陆地刚生下的孩儿了!
两姐妹的寝宫离王宫前殿甚远,四人便乘了珊瑚做的步辇,由长胡须的虾精架着前往。
大殿之中王上王后早已等候多时,见着他们从步辇下来,王后第一个迫不及待跑出去,却是首先牵着步远晴的手道:“七七可算是回来了!这几日在外头受苦了!”
不紧不慢走来的王上哼道:“受苦也是活该!还不是她自个儿要往外跑?成天就知道惹是生非,从没哪天叫人安心的!”
“你且少说两句!”王后布满地瞪他,转而又怜爱地道,“回来就好!晚上母后叫御膳房给你做顿好的!全是你最爱吃的菜!”
面对王上的薄怒,或是王后的溺爱,步远晴皆是无动于衷,只在最后淡淡回答:“谢母后。”
这冷淡的反应叫气氛微僵,步远迎连忙开口道:“父王母后,这两位是我们于陆上认识的朋友,皆是修为高强的修士。”
陆绮怀与裴屿之礼貌地拜见,王上则客套道:“二位远道而来,还请殿中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