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差太多了,这就是现实。
哀乐姬咋舌,瞥见墙壁上似是物体被糊上去又滑落的刺目血迹,不满地低语:“血弄的到处都是,墙和地毯都弄脏了!”
“蓝染大人不会计较这种小事。”
卡丹兹头也没回的走远。
他们现在所处的这栋城堡并非蓝染的财产,这栋建筑是属于魔王的,而不再是魔王的蓝染理所当然失去这座城堡的拥有权,但无论是卡丹兹还是哀乐姬,态度都好像已经自动替换了这座城堡主人的名字,理所当然的当成了蓝染的所有物。
哀乐姬用不悦的视线目送卡丹兹,他就是不爽卡丹兹提及蓝染无半分敬意的口气,虽然尊称蓝染大人,却感受不到对那位人物的尊敬,用敬语都能有材的说出讽刺意味,哀乐姬不懂蓝染为何答应让卡丹兹回来,或许是认为有利用价值,或是其他更深层他无法理解的原因,不论为什么,哀乐姬都觉得留着一颗定时炸弹在身边太危险,把猎杀当作游戏,老是喜欢按自己意志行动,甚至还有噬主之名。
要不是蓝染实力摆在那,危险等级比起卡丹兹还要高好几阶,虽然平时和气好说话,但要真不耐烦手指动动杀死成片将军级和更高一层的贵族连眼都不会眨,凶残程度突破天际,卡丹兹才不会在他面前表示安分与顺从。
…………
……
滴答,滴答……
液体落在地面的声音接连不断,听起来质比水还要重上一些。
走廊残留许多战斗痕迹,几道焦痕,凹陷处附近有建筑的碎石块,不存在其余生命迹象的长廊就只有一道身影,正是鲁泽念念不忘嘴上不说,但其实心里很在意的双胞胎哥哥鲁卡·库洛斯桀利亚步伐踉跄,受魔王之血的影响,他不得不顺从召唤寻魔王所在,鲁卡用力的捏着自己的左臂,臂上精实的肌肉突起,他皱眉紧绷下颚,冷汗从苍白的脸滑落。
彷佛烧起来似的,刻着罪恶印记的地方传来的灼烧感严重影响了鲁卡前进的脚步,鲁卡全靠意志力支撑,偶尔真的痛到不行也只是靠着墙暂作休息喘几口气,然后在疼痛和契约的驱使下继续走。
左臂的xx刻印是奴隶及罪人的象征,鲁卡的是唯一一个融入魔王之血而由黑转红的刻印,体内混杂着魔王的血使他的能力更强大,但是他却不想要这样的馈赠,鲁卡憎恶魔王,也厌恶自己体内混着魔王的血,却又悲哀的因为契约而必须听从魔王一切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