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贱婢,敢顶撞我家小姐,还不滚开。”红罗走上前,伸出手狠狠的推了一下红芜,想要让她推到在地。
红芜的脸火辣辣的疼,身子一个踉跄险些站不稳,但身子却死死的站在原地不动弹,护着那些盆栽。
“你个贱婢,打得本小姐手疼,红罗还不过来给本小姐揉一揉。”段嘉月秀眉紧蹙,眼底迸射出寒光,脸上流露着痛苦的神色。
“奴婢这就来。”红罗冷眼瞪了眼红芜,转过身来,捧起段嘉月的手低低的吹着气。
“哼,你个贱婢一身的贱骨头,敢和本小姐叫板,你是不想活命了。”段嘉月眸光一沉,气急败坏的说道。
任凭段嘉月言语相逼,红芜就死守着站着咬着唇瓣,捂着脸颊,眼眶内隐忍着泪水就不肯流出来。
家仆门都被眼前的一幕给惊住了,战战兢兢的捧着兰花,不知是祸还是喜,站着尾首的一个奴婢,见势不妙,悄悄的离去。
流云苑内,段绮云端坐的凉亭下,一脸惬意的品尝着杯中的茶水,石桌上摆放着精致的糕点,看着就很可口。
一道急匆匆的身影闯进院落里,把守在院落的奴婢也拦不住。
“大小姐不好了。”一个家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的说道。
刚还在回想着何氏见到那些兰花,定是欢喜极了。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起来说话。”段绮云不以为然,冷眼扫了眼那个家仆,慢悠悠的抿着茶水。
“表小姐拦住你身边的一等丫鬟,那个丫鬟还被打了。”家仆担忧的说着,他的偷跑回来的。
听到这话,段绮云眼底闪过一抹狠戾,娇美的脸颊上勾唇冷笑,段嘉月还真是不安分,刚被贺婆子责备,这就沉不住气就要找上门来。
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段绮云面色淡漠,让人看不出一丝的情绪,幽幽的说道:“前边带路去看看。”
“是。”家仆也不敢耽搁,慌张的朝着院落外走去。
此刻红芜正在被段嘉月百般的刁难,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捏着红芜的下巴,冷眼看着红芜那俏生生的小脸,冷笑道:“敢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