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云娘该孝敬母亲的。”段绮云眉目盈盈,能看着何氏欣喜起来,她就
知足了。
似乎想了什么事,何氏美眸看向段绮云,低声问道:“你刚去诗词大会,可见上齐公子了?”
大启第一才子齐君瀚能和段绮云指腹为婚,也算是一段佳缘。
“没有。”段绮云垂眸,眼底闪过狠戾,面色淡漠,丝毫没有一丝喜悦。
今日诗词大会,居然没遇到齐君瀚,这也出乎了段绮云的预料之中,身为大启第一才子,忘记谁也不能忘记齐君瀚啊。
难不成有人故意要疏漏了齐君瀚的?那个人会是谁?这让段绮云百思不得其解。
“或许齐公子有事,暂且忘记去了。”何氏见段绮云心情失落,以为是她没见着齐君瀚而不高兴,低声安慰道。
绝对不可能,段绮云眼底含着浓浓的嘲讽,像齐君瀚那样爱出风头的人物,又有大启第一才子的声誉,就算天塌下来,他也一定会去的。
“也许是吧。”段绮云也不解释,任凭着何氏怎么说,毕竟何氏对齐君瀚十分中意。
何氏也不再过问,伸出手端起杯盏,轻抿一口茶,抬眸看向段绮云,又道:“云娘你也不小了,多与齐公子亲近亲近。”
这话里意思她懂,让她和一个杀害自己的仇人恩恩爱爱的,她段绮云真是做不到,也绝对不会去做。
“母亲,像齐公子那样高门贵府,云娘只怕是高攀不起。”段绮云垂眸,眼底闪过复杂神色,试探的问着。
每日听着何氏话里话外赞美着齐君瀚,听得段绮云耳朵都起茧子了,不如干脆直接悔婚。
刚喝下去一口凉茶,何氏猛的抬头,眼神复杂的看向段绮云,握着杯盏的手微微用力,安慰的说道:“云娘也是嫡出大小姐,你自幼与齐君瀚指腹为婚,那来的配不配的上一说?”
“齐公子是嫡子将来要承爵的,身边免不了要子嗣繁衍,可云娘不喜欢。”段绮云目光灼灼看向何氏,一字一句的说道。
齐君瀚和她注定是仇人,她段绮云和他有着血海深仇,这个仇不得不报。
话语一出,何氏秀眉紧蹙,眼底一暗,将手中的杯盏重重的放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