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伟觉得白象阿三与野骆驼还是有本质区别的,这更象是两军交战,而野骆驼更多的是没有人性的犯罪。苟伟也就对杀不杀白象阿三没有太多的心结,虽说一定要胜。
“感情死的不是你的战友啊!”
刘勇最不耐看苟伟那熊样,虎视眈眈更不将苟伟当做自家人。
“老刘啊,我现在是战场最高指挥员哈。现在是争功争主导权的时候吗?咱不能让阿三翻译看笑话。
老刘啊,战友牺牲我心痛,但我也得说这是你的无能。打个仗都能打成你这个样子,真是创造奇迹啊。”
苟伟不惯他的毛病,这时候不打击刘勇出口气哪能对住大半年住猪棚遭的罪。
“这是战场,哪个不死,哪个不能死。老子也能死,这是战争。”
刘勇有点恼羞成怒,他可不能也不敢背害死战友的名声,挥舞着手中的枪指指点点像要吃人。
苟伟轻轻拨开刘勇对准自己的枪。
“老刘啊,你都枪对战友了,还有什么不能干的呢?你再看看,身上脏了哪块地方,有一丝丝伤吗?
战争,你说得对,别人能死,你为什么不能死。
别告诉我你打仗打得精致,那你能打出这么个破仗来。”
刘勇无话可说,眼睛呆滞了,突然蹲在地上呜呜地哭。苟伟捅了他的痛处,伤心了。其实,他真是个精致人,只是精致得不分时候,偏偏指挥上还偏执却不精致。
苟伟无心去抢什么指挥权,更没有想过要打击刘勇。他只是单纯地看不惯刘勇这种指挥方式,以牺牲来坚守他脆弱的底线,而不是为求胜利不求荣辱。
战士们对着苟伟怒目而视,讨厌苟伟否定大家伙的浴血拼杀,厌恶苟伟的小人得志。苟伟感受到了敌意,摸摸没长毛的下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