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慎行的心高高的悬了起来。
“只有一种可能,她想起来的记忆对你没有益处,也就是说,你可能一直在骗她,也在骗我,那段回忆根本不是你所说的那个样子,一定是另有乾坤,所以你才害怕她真的会想起来,因为她一旦想起来就会脱离你的精神掌控,而你,也失去了唯一威胁我的资本。”
“呵…”纪慎行摇头,轻笑,“你想象力还挺丰富的,既然你这么想,那我也不再反对,就让温晚去做手术。我找你,是想跟你说,不管怎样,我们都是温晚生命中重要的人,所以我们之间的恩怨暂且搁置,在她面前能不能做到和平相处?”
“我没问题。我没你那么是非不分。我跟你说过无数回,你姐姐的死与我无关,而且她临死之前我已经打算谅解她…”
“那我跟你说过无数回,我没有背叛过你,
你相信我了吗?”
陆司爵突然失声,曾经坚定的某些信念突然之间出现了一丝动摇。
纪慎行站了起来,“算了,我们两之间的事以后再说,我不希望在温晚面前跟你吵架。”
他知道他和陆司爵互相都说服不了彼此,所以就这样吧。
纪慎行走了之后,陆司爵在咖啡店呆了很久,他脑海里面不断盘旋着纪慎行那句话。
他一直觉得纪慎行偏激,可他是不是也犯了同一个错误呢?
纪慎行在当年的事件当中会不会也是无辜,只是被纪美筠利用了?
只可惜纪美筠现在已经不在人世,所以他已经再也没有机会去问她,而当年的当事人几乎都已经命丧,所以这件事想要查清楚根本没有机会。
就像纪美筠坠楼案一样,已经快要变成悬案。
顾温晚跟陆司爵约好下午两点去医院,到了
点陆司爵还没有去她的房间找她,她便去了他的房间,摁了好久的门铃都没有人开,她便打电话给他。
陆司爵才突然从过去的沉思中惊醒过来,“对不起我忘了,你来大堂吧,我马上就到。”
“好。”
顾温晚一出电梯,就看见了陆司爵,他脸上的表情带着淡淡的解不开的愁绪,便问他:“你是在想什么事情吗?”
“我在想,纪美筠的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顾温晚一拍脑子,“对哦,我忘了跟你说了,我觉得可以从聂之川的感情生活方面着手去查查,没准会有新的收获。”
陆司爵不解,“为什么?”
顾温晚便把之前跟邵恩嘉分析的那一套全都跟陆司爵说了一遍,然后说:“反正现在没有头绪,死马当活马医吧。”
陆司爵却觉得她说的有一定道理,便让祁选通知国内的老岳,从这方面去查查看。
老岳接到通知,就去翻了聂之川的资料,发现他到现在一点绯闻都没有,走访了某些他高中、大学、硕士、博士期间的同学,都说他这个人性格淡漠,很少与人交流,女生更是几乎没有,总而言之,他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动物。
可是人又怎么会没有感情呢。这不可能。
老岳便去酒吧跟聂之江聊了聊。
聂之江见聂之川垮台,有种说不出的痛快感,虽然他也回不到聂家的权利核心了,但是这也算是变相报了当年的一箭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