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我会弹很多舞曲,不用担心没有合适的。”
莫璃欲哭无泪,她哪里是这个意思了?为了不被进一步剥削,她决定换个话题:“这几个月,出了很多事啊!”
“嗯,四十三年也快到了!”
“颜颜掺和进去了,你不担心?”莫璃想到那个小丫头,难免心生感慨。
徽音轻轻摇头一叹:“她天生就适合在皇家生存,该教的我教了便是,路是她自己在走,你不是也看到了吗,她走得不仅很稳,还如鱼得水呢!”
莫璃笑出声:“是啊,童言稚语就能点醒裕亲王,生生帮她阿玛削掉了政敌的一臂,这两年来哄得胤禟越发宠她,连胤誐待她都比待亲生儿子还好,这几个月,几乎都成京城一景了。”
“自去年腊月后,颜颜突然间就懂事了很多,她来问过我不少问题。你也瞧见了,仗着康熙的宠爱,她打量着各个皇子府、王府没人敢拦,几乎全部都转过来了。”徽音眼底划过一丝伤感,“他们父女不愧是有因缘牵连的,似如今这般情景,用不了两年,只要有颜颜在,胤禛在各家王府中就拥有了良好的观感,这在将来,可有不小的作用啊!”
“小丫头精得很,八爷党都没多稳固了!”莫璃不得不承认,年龄小确实有很多的好处。
“八爷党从来就没稳固过。”徽音嗤道,“胤禟和胤誐母家是满洲贵族,胤誐的额娘还是孝昭皇后的妹妹,他们这样的出身,又是封建等级制下教育出来的,会看得起辛者库贱婢所出的胤禩?”
“是啊,我在宫里时就听到过不少关于他们三个的事,胤禟和胤誐小时候都调皮,读书课业不愿做,捉刀代笔的都是胤禩,有时候闯祸了,也多是胤禩代着受罚,说到底就是看不起他。”莫璃想到那三个迥异不同的皇子,不禁叹道。
胤禩可怜吗?可怜。额娘想要飞上枝头,阿玛一时起意,反倒是他来承担种种后果,他何其无辜?排行不上不下,生母无权养他,养母自有儿子,谁来疼他怜他?
康熙知道胤禩在宫中的尴尬地位,良妃晓得儿子受的委屈,出身高的兄弟看不起他,出身低的兄弟自顾不暇,所有人都看到了他,却也没看到他。
“想来历史上胤禟和胤誐之所以捧胤禩起来,不过是看他出身低,将来成功了好控制而已。三个人年龄相近,自幼一处长大,情分……或许有些吧,但长大后一旦见了权势,那点情分肯定也变质了。”徽音听得出,莫璃并没有对胤禩怀有什么同情之类的念头。
“人人都说胤誐憨厚敦实,可他才是最聪明的一个。”想到那个总是大大咧咧的十阿哥,莫璃不由得一笑。
“他不放聪明些行吗?钮钴禄家的女儿生下的皇子,如果他看起来不是那副憨实模样,哪怕稍有些才能,钮钴禄一族都会不遗余力地推着他当皇帝。毕竟……佟佳一族的辉煌,实在是太诱人了!”徽音扯扯嘴角,口吻平平淡淡,“瞧康熙给胤誐指的嫡妻,阿霸垓博尔济吉特氏,那可是众皇子嫡妻中唯一的一个蒙古人,明显就是将他排除出竞争范围了。”
“算了,不说八爷党了!”莫璃甩头拂去思绪,偏头颇有趣味地问,“嗳,《步步惊心》已经开始了吧?”
徽音白了旁边人一眼:“管它呢,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嘿嘿~”莫璃龇牙,不知在兴奋些什么,“跟我们确实没关系,不过,你家亲亲夫君应该从五月起就一直死盯着的吧,他肯定讨厌死那个出卖他、喜欢他、还因胤禩伤他的女人了,徽音,你这不用出马,就已经把人给料理了,可真是了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