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安臣点点头,道:“是啊,这两日就准备离开了。”
张静修道:“那可不成,与我相结识的那些公子小姐们,一个个都久仰你大名,还想见一见你呢!”
闻安臣赶紧摆手:“别介别介,我可不想跟他们打交道,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乱子。”
他是真心不想见,也不想有任何的节外生枝,只想现在赶紧离开京城,回去秦州。
张敬修见他态度坚决,便也不强求,另外换一个话题,道:“你如果不去见我那些朋友也就罢了,但有一个人你必须要见。”
闻安臣诧异道:“谁啊?”
“我父亲。”
张静修嘿嘿一笑,道:“我父亲听说你来了京城,破了这桩奇案,便想见一见你。”
“什么?”
闻安臣大为震惊,失色道:“张相爷要见我?”
他脸上的震惊可不是装出来的,还是实实在在心情的体现。作为这个时代大明朝的第一人,堂堂张相爷张居正要见他,要说闻安臣不激动不紧张,那是假的。
张敬修拍了拍自己胸膛,笑道:“这还假得了?告诉你,这可是多亏我成天在父亲面前提到你夸奖你,若不然你以为父亲怎么会见你?”
闻安臣沉默片刻,张敬修的那些朋友他要说不想见那还说得过去,但张居正想见他,他若推辞不见,那未免也太不识抬举了些,这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而且,张静修一番美意,他怎能辜负?
于是便道:“成,那这事儿就定下来,张相爷什么时候有空儿的话,我便过去。”
“嗯。”
张敬修想了想,道:“今日只怕不行了,明日可能也不行。明日父亲要在家中宴请张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