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想到些什么,他气的鼓起两边的腮帮子:“不会又是天喜酒楼那帮人看不惯我们好,所以才联合盐贩们抬高价钱!”
“不。”白双双摇头,同时伸出一只手轻轻揉了揉谢东观的头发,算作是安慰:“这事应该不是天喜酒楼做的,抬高价钱对他们也没什么好处。”
顿了顿,白双双忽然想起来一个人的身影,便将视线投向了曹华:“曹华,你回来的时候,可有见到穆公子?他可还在酒楼?”
闻穆,曹华努力回想了片刻:“我回来的时候啊……穆公子好像还在,他就坐在白姐姐你之前特意留给他的位置上面。”
“这样啊。”白双双没由来的松了一口气:“既然如此,这事你们便不用再操心了,过会我去问问穆公子其中的详情就好了。”
旁边的人来来去去,单是离穆文卿最近的一张桌子上面,就已经换了三批客人,唯有穆文卿还固执的坐在原位置上,丝毫没有离开的打算。
白双双最早做好端给他的饭菜早已经凉透了,唯有手边的茶杯是素月白刚换的新茶,还在悠悠冒着热烟。
穆文卿盯着桌子上的菜肴看的出神,一双凤眼之中闪过些许不明不白的情绪。
黄焖鱼翅,水晶肘子,清汤燕窝,乌鱼蛋汤,若穆文卿没记错的话,这些菜好像是他第一次来到食有味时,不知百姓疾苦问白双双要的菜。
现在的食有味早已今非昔比,即便是天喜酒楼这种在京城屹立许久,又有蒋皇后撑腰的酒楼,也不敢随意揉捏它。
便是这样,白双双还能记得俩人第一次见面时说过的话,一直记到现在……
穆文卿拿过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热茶进肚子里:“倒是有心。”
“倒是有心什么?”穆文卿在这里坐了一上午,难得自穆自语一句,话音刚落下,竟然还被人给听到了?
穆文卿颇感意外的抬起头,在看清来人之后,又舒展开了眉头:“双双。”
他一想,又把手中拿着的酒杯放回了桌上:“没什么。”
见此,白双双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经过一上午的时间缓和,现在的她已经没有早上初见穆文卿时的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