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蕾摇摇头说道:“我不要紧,你呢?”
“我……”
正要说话,我只觉得一阵强烈的疲惫感袭击而来,然后天旋地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只觉得四周处处都是黑暗找不到一丝光亮,我想叫叫不出口,想听听不到声音,处处都是不见天日的死寂。
就在我绝望无助的时候,突然黑暗里响起了夏蕾轻声的呼唤,那一声声若隐若现的呼喊声如同世界诞生时的第一道光,在我的眼前打开一道闪亮的大门。
“色狼你醒哪!”夏蕾惊喜的呼声在我的耳边响起,接着我就看到面前一张模糊的脸越来越清晰。
“这——是哪里?”
我终于看清了夏蕾,那白皙无瑕的柔嫩面庞上有着许多的焦脆和担忧。
我努力的撑起酸软的身子,细细打量着一切。
这是一间竹子做的屋子,原汁原味处处散发着竹叶的清香。对面的墙壁上有扇窗,下面有个土炉子,炉子上正放着一个药罐‘咕噜噜’的冒着阵阵药苦味儿。
我皱着眉头问:“这是哪儿?我们出来了吗?你怎么穿着这身衣服?”
夏蕾此时身着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农村妇女穿的那种麻布长衣,头上柔顺的发丝随意的扎在脑后。
夏蕾说:“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当时你昏死过去后我就一点一点背着你往南走,没过多久就遇到了秦大叔。”
“秦大叔?”
“是啊,大叔他们夫妇很好呢!如果不是他们救了你,恐怕你此刻已经死了!”
夏蕾话音才落,一个年约四十的中年妇女端着白粥走了进来。妇女肌肤有些细滑,面色祥和慈祥,带颗黑痣的嘴角噙着一股淡淡的微笑很是和蔼可亲。
“小兄弟快把粥喝了壮壮身子。”
“秦大娘我来吧。”
夏蕾说着端过那碗香气四溢的白粥,放到我面前的竹桌上。
秦大娘笑呵呵的点点头,淡淡的瞅了我一眼点点头出去了。
我心里疑惑不解,问道:“他们可信吗?”
“放心吧!秦大叔夫妇真的很好。这几天要不是大叔去采药救你,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采药?救我?我睡了多久?”
“四天五夜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