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最光阴这话,我赞同。觉君,认识你这么久,从未看你下厨啊!我可是听大夫说你的做饭不差的。”
绮罗生会让实诚的孩子吃亏吗?显然不会。
非常君大笑道:“我多次去你家,可也没见你生火做饭与我,绮罗生,有来才有往,现在烟儿还没生火,要不然咱俩同做此餐何如?”
冷别赋笑道:“看来我与最光阴是有口福了。”
小蜜桃汪汪叫了两声,它不想吃这两人做的饭,作为一只狗,就想吃厨艺更好的。然而,小蜜桃没有人权,见非常君和绮罗生都往厨房去了,孤零零地待在角落里,品尝狗权不张。
燕歌行咂摸了一下嘴,意识蒙蒙间喝了一口酒。花园里没有了其他人,小蜜桃踮着步子,用力嗅嗅,这人喝得这样香,壶里的东西肯定美味。而且绮罗生和最光阴也喝过,就是不给自己饮,这次尝个够。
伍文画出来药房后,看到花园里满目狼藉,一只发了疯的白毛狗子东扯一朵牡丹,西咬一株茉莉,瞬间无力。这几个大人,连只狗都看不好。
小蜜桃的眼前什么都是晃的,突然黑影垂落,一双绣花鞋出现,鞋面上的金花花好看,摘下来送小最好了。然而,凄厉的叫声响彻山庄,吓得最光阴提了骨刀冲出来。
伍文画单手提着狗颈毛,对最光:“它会游水吧?”
腾空的小蜜桃突然失重,狗吠惨烈,看到最光阴,汪汪大叫。
满地残红,酒葫芦被湖风一吹,咕噜噜打着滚,最光阴哪里不明白小蜜桃偷酒喝了,将花园糟蹋了,点点头道:“它游水最长记录保持是四个时辰。”
伍文画征得同意,提着小蜜桃放进了枫桥湖里:“一只狗也偷酒喝,喝了还发酒疯,让你醒醒。”
冰凉的湖水裹身,小蜜桃一瞬酒意便醒了,狗脑子清醒后,便汪汪求饶。
最光阴站在桥上,对它道:“先在水里呆半时辰,什么时候认识错了什么时候再上来。”
小蜜桃汪汪,现在就错了,让狗狗上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