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伟说:“他们疏通永兴河水利,目的是什么?是为了引黄河水灌溉我们团结湖。我们的团结湖工程完工后,要是没水,还叫什么渔场?施工队是为我们服务的。你小子带人拦住不让施工,是不是嫌我们大河乡父老乡亲以后挣钱多了?眼气是不?”
白兴不敢得罪梁伟,就说:“梁书记,你说的哪里话。我也不知道这么多道理啊。我哪里敢跟你过不去?只是我们村老少爷们听说,我们村外的那道堰要拆除,心里不平衡。你想啊,我们村没有小学,娃们上学都要去河对岸。要是把这道堰拆除,我们的损失多大啊。”
白文忠跟着打掩护,“是啊。这也不是白兴一个人的意思。是全村九百多口人的民意。”
梁伟又说,“白文忠,今天我们找你们,咱们也别的民意不民意了。事情既然发生了,就要找解决的途径。施工队必须要施工,这是国家政策。你们谁也没权阻拦。不过话说回来,也不能这样白了乡亲们,这样吧,你们商量一下,让施工队那边,适当出点补偿。怎样?”
白文忠和两个儿子互相看看,说:“梁书记,你都发话了,我们能不照办。只不过,我个人意见不代表全体乡民。要不,让各家出一个代表,咱们开个会讨论一下?”
梁伟骂道:“讨论个屁。老子还有好几个会要去开。哪里有闲工夫等你们开会。就你们三个表决,要什么条件,赶紧滴说。”
白家爷们哪里敢随便提条件,互相看看,最后全都没说话。
梁伟冷声说:“如果都不发表意见,那就说明没有条件。那我可给人家回话了。”
“别呀。”白文忠忍不住了。
梁伟气道:“有条件,你赶紧说。”
白文忠咬了咬牙,嘿嘿一笑说:“梁书记,我说让各家来代表,表决一下。你不同意。非要我说,那我就代表我们村九百多口人要个条件。拆除那道堰可以,我们不要一分钱。不过,施工方必须完事之后,在原地修建一座拱桥。”
“你说什么?”王庆辉当时就急眼了,傻子也会算这个账,自己这个工程撑死了能两百万。修一座拱桥,那么宽的河道,没有一百万别想修建起来。“你这分明是讹人。”
白文忠把手一摊:“我都说了,我不过是个人想法。是梁书记非要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