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鸽摇摇头。
“银行卡和现金呢?”
“现金已经都给了他,钱包里再没有现金了。”
“那还有什么贵重物品吗?”
白鸽又摇摇头……贵重物品吗?……好像并没有贵重……
“丢了就丢了吧。”白鸽最后说,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看着面前陆元赫和林梦泽探究的眼神,她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陆元赫眯起了眼睛。看白鸽刚才冲出去的架势,急切的不行。
看起来,这个钱包对她来说很重要……
该不会是什么人送的吧?大总裁心里吃味,已经在盘算着给小东西买个新钱包了……
夜市之行就此打住,陆元赫看着失魂落魄的白鸽,抬腕看了一眼手表,“你该回去休息了,今天别太累,”然后抬头看向林梦泽,“需要送你回去吗?”
言下之意就是,你自己能回去的吧?
林梦泽没有开车来,只是面色沉静地答,“那就麻烦了。”
陆元赫:……
回去的路上,白鸽一路沉默。
虽然平日里白鸽话也不多,但是今天的沉默与以往不同,带着低气压和心不在焉。
将林梦泽送到目的地之后,车子一路向医院驶去。直到车稳稳地停下了好一会儿,白鸽才神游回来。
“我今天就不上去了,你早点休息。”陆元赫注意着白鸽的反应,她今天实在是有点儿反常。
白鸽不好意思地欠欠身,“抱歉去了夜市那种地方,你都没吃什么东西。”
“我觉得挺好的,下次想去还可以陪你去。”
白鸽笑笑。她是想再去一次……迫不及待地想再见见那个小男孩……
……
第二天一早,白鸽就换下病号服出门了。转了两趟公交,找到了昨天那位老板说的小男孩的家。
白鸽找到了倒数第三个平房,比旁边的人家都要更破败一点儿。院子里的小园一片荒芜,只是歪歪斜斜地种了几棵大葱。窗户上碎了的玻璃,被用塑料布补上了。风一吹,塑料布就奏起协奏曲。
门没锁,白鸽轻轻一推就开了。
一个面色苍白的中年女人,正面朝外躺在土炕上,正在剧烈地咳嗽,小男孩立刻就放下手中正在看的书,去拍女人的背。
见白鸽进门,男孩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戒备地走到门口挡在了门前,很有脾气地质问,“你来干什么?!”
看样子他很怕床上的女人知道白鸽的来意。
白鸽举起双手,掌心向下,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床上的女人开口了,“谁啊?小辉,谁来了?”
“妈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