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会不会被报复回去,拉·芙利亚觉得,自己的脸皮应该比纱矢华要厚,就算她报复也可以泰然待之。
不虚,不虚。
“不过,八云哪去了?”
拉·芙利亚有些奇怪起来。
刚才剑燧是说,白就在房间里,没有去别的地方,但是她们过来就找不到人了。
难道说在剑燧说话,到她们过来的这段时间里,白溜走了?
就这三四十秒的时间,未免太巧合了一点,很难让她不产生怀疑,是白故意躲着她们的。
如果白知道她们在想什么,一定会满头黑线地反驳,不是他要躲,而是真的发生了意外,他也不想的。
他还要尽可能抓紧时间多看两集动漫呢,哪里有时间玩捉迷藏。
只是有时候世事不能尽如人意罢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
看着那月,白的脸黑了。
他没有防备,一时不慎就被全力以赴的那月拖到了这里。
好似城堡,又像是圣堂,那月就坐在那个宽大的座椅之上,缓缓睁开眼睛,看向站在身前不远处的白。
“我们应该开诚布公地好好谈一谈。”那月这么说道。
“开诚布公?”白摇摇头,“我记得我已经和你说清楚了,该说的事情我都说了,剩下不该说的,你没有必要问。”
“为什么不该说,有什么不该说的。”
“不该说,自然就是不能说。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不能?”
那月从座椅上站起,脸上的表情并不好看。
就算她是弦神岛的攻魔官,也改变不了她是魔女的事实。
可以和恶魔签订契约的存在,可都不怎么单纯。
“不要逼我,八云白,弦神冥驾逃掉了,监狱结界中又空出了一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