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用手指戳了戳李寻后背,眼睛瞟着正在小院门口打电话的安琪。
李寻猛抽一口烟憋在肺里,心中暗暗揣测谁在与安琪通话,内容又会是什么?
说实话安琪担心李寻等人心存不轨,而李寻何尝不也这么想呢!
从古至今,不知道有多少古玩行的人栽在了明争暗斗的诡计中,更不知道又多少人为了名利出卖了人性良知。
总之,李寻感觉与安琪之间多了几分猜疑。
李寻正琢磨该如何探一探安琪的深浅虚实,结果被大康突如其来的叫喊声打乱了思路。
“爹,你怎么了?”
李寻丢下烟头就往屋里钻,前脚刚迈进门槛,就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老鱼鹰脸色苍白半躺在地上,四肢微微颤动,嘴眼已发生歪斜,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康子,怎么回事?”李寻一把握住老鱼鹰的脉搏。
大康掐着老鱼鹰的人中,喊道:“不知道啊,我爹吃完午饭就睡着了,等我一进屋就这样了。”
李寻拿起桌上老鱼鹰喝剩下的半瓶烧酒,仔细闻了闻,并没有发现异味,他充满疑惑地说:“难道我老舅被人下毒了?可是我们一路上没看到毒蝎的踪影。”
瘦猴用手指翻开老鱼鹰的眼皮,发现瞳孔并未放大,这就表示人的基本生命体征还在。
瘦猴拍在老鱼鹰的心口,听了几秒钟后,不解地说:“奇怪了,看样子老鱼鹰不是得了要命的急病,眼珠子和心跳都还正常。康子,你爹以前出现过这种情况吗?”
康子抹一把额头的汗珠:“从来没有,我爹虽然长年风吹日晒打渔,可身子还算硬朗,有时候还帮人在码头扛包呢,他一年到头连感冒都很少。”
李寻预感大事不妙,掏出手机准备打120,结果号码还没拨完,就被牛爷给拦住了。
牛爷神色凝重,指着老鱼鹰说:“别打了,没用的,这病大夫看不了,你看他额头那块发青发黑,这是邪祟在作怪。”
大康听闻此话,整个人瞬间暴躁起来,他一把紧紧揪住牛爷的领口,吼道:“牛爷,我爹都这样了,你还说人不人鬼不鬼的话,上午你刚说我三叔的墓地选的不好,我多少有点怀疑。现在你又说我爹中了邪,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牛爷冷冷一笑,并没有畏惧大康举起的拳头。
李寻和瘦猴将大康拦住,说:“康子,你别冲动,让牛爷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