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随后跟了进去,抬起眼眸的一刻,心头一震,无法想象,这邋遢的老头儿是当年那么有名的御厨。
别动我的菜刀
这房间里不是一般的乱,到处都是鞋子,大大小小,有十几只,还都挂在墙壁上,衣服也扔得哪里都是,床铺也破了,地上有纸屑,一看就是好久没人打扫了。
“不是说让你叔叔在皇宫里养老吗?这养老的环境,是不是太寒碜了?”悄悄一边打量着房间,一边问大块头。
“刚开始还好,后来我叔叔疯疯癫癫的,宫女们不愿意来,时间久了,太后也不过问了,这里就没人管了。”
大块头将饭菜拿出来,老头儿大吃了起来,还逐一品鉴,挑出一堆毛病来,看来他确实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叔叔,这是春香姐,来跟您学御膳的。”
“春香姐?”老头儿跟着叫了出来,两眼烁烁地看着悄悄,嘿嘿地笑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吃。
悄悄感觉一阵
,就算她想偷,也不来这里偷啊。
看着老头儿神经失常的样子,悄悄有种希望破灭的感觉,知道自己这一趟是白来了,关于膳房考核的事情,她还得另想办法。
可已经来了,也不能白来,不如帮这老头儿收拾一下房间,悄悄想到了这里,开始整理那些鞋子,可手还不等摸到墙壁上挂着鞋子,老头就大喊了出来。
“别动我的菜刀,这菜刀薄而锋利,是专门切肉片的,切出来的肉片犹如羽翼,人水即熟
,翻炒之后,浇些葱汁儿……”
噗!
这破鞋子原来是他的菜刀?难怪他刚才拿着一只鞋子要砍人了。
悄悄忙将手缩了下来,放过了老头儿的这把“刀”,其他的鞋子总可以动了吧?
“我不动你这把菜刀,这把总可以了吧。”悄悄又换了一只鞋子,老头又大叫了起来。
“别动这把菜刀,这是专门切葱姜的,姜切三段,葱切九段,江山长久。”
老头儿自言自语地说着,然后眼睛看着其他的鞋子,一个个地介绍他的这些“珍贵的菜刀”悄悄瞪圆了眼睛,越听越有惊讶,这老御厨虽然疯了,却不糊涂,说出来的,可都是做御厨的精要啊。
说了一会儿,老御厨回头看了一眼悄悄,突然冒出了一句。
“皇上,你吃饱了吗?”
这声皇上叫得,悄悄的小脸瞬间煞白,他疯得连男女都分不清了,皇上是个男人,她可是女人啊。
打成肉饼
水提完了,几个小太监又都凑了上来。爱睍莼璩
“春香姐,说吧。”他们眼巴巴地等待着,就怕倒霉的那个人是自己啊。
“跟你们都没关系。”悄悄嘿嘿地笑了起来。
一句话之后,太监们的脸都黑了,原来这丫头骗人的。
提水最多的大块头太监眼睛一瞪,将木桶往悄悄脚下用力一戳,抬手就要揍她了,悄悄马上躲避了过去,见他们真的生气了,赶紧解释。
“现在和你们没关系,不等于将来没关系,你们都将木桶倒过来,敲打敲打,不然肯定要倒霉的。”
“别信这丫头的,她实在太狡猾了,骗我们给她提水,现在想找借口脱了干系。”小个子太监揉着手,翻炒之后,浇些葱汁儿……”
噗!
这破鞋子原来是他的菜刀?难怪他刚才拿着一只鞋子要砍人了。
悄悄忙将手缩了下来,放过了老头儿的这把“刀”,其他的鞋子总可以动了吧?
“我不动你这把菜刀,这把总可以了吧。”悄悄又换了一只鞋子,老头又大叫了起来。
“别动这把菜刀,这是专门切葱姜的,姜切三段,葱切九段,江山长久。”
老头儿自言自语地说着,然后眼睛看着其他的鞋子,一个个地介绍他的这些“珍贵的菜刀”悄悄瞪圆了眼睛,越听越有惊讶,这老御厨虽然疯了,却不糊涂,说出来的,可都是做御厨的精要啊。
说了一会儿,老御厨回头看了一眼悄悄,突然冒出了一句。
“皇上,你吃饱了吗?”
这声皇上叫得,悄悄的小脸瞬间煞白,他疯得连男女都分不清了,皇上是个男人,她可是女人啊。
打成肉饼
水提完了,几个小太监又都凑了上来。爱睍莼璩
“春香姐,说吧。”他们眼巴巴地等待着,就怕倒霉的那个人是自己啊。
“跟你们都没关系。”悄悄嘿嘿地笑了起来。
一句话之后,太监们的脸都黑了,原来这丫头骗人的。
提水最多的大块头太监眼睛一瞪,将木桶往悄悄脚下用力一戳,抬手就要揍她了,悄悄马上躲避了过去,见他们真的生气了,赶紧解释。
“现在和你们没关系,不等于将来没关系,你们都将木桶倒过来,敲打敲打,不然肯定要倒霉的。”
“别信这丫头的,她实在太狡猾了,骗我们给她提水,现在想找借口脱了干系。”小个子太监揉着手
木桶,敲打了一顿,虽然谁都不知道为什么敲打,却都很用力,生怕少打了一下。
敲打完了,他们才扔下悄悄,一个个羞恼地走开了。
“真险啊。”
悄悄拍了一下胸膛,长长地出了口气。
等了一会儿,没见他们再回来,悄悄才将木桶倒过去,一顿敲打,一边敲,她一边朝地上仔细地看着,大家前后这么一顿敲打,地上真掉下来不少的黄色残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