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鼻子则很不削地瞟了我一眼。
村子来到了老释比的身边,低声在老释比商量着什么。商量片刻后,老释比站了出来,对大家说道,刚才只是一些自然现象,祭山大典继续进行。
我们继续跟着人群,然着山路向前走去。
胡媛低着头,跟在我的后面。牛鼻子和马珂曲在我的前面。我们然着一条羊肠小路,鱼贯而行。
突然,听见前面的林子中有知了的叫声,悠扬高亢。
胡媛似乎是被这蝉声所惊醒:“凌飞哥,这蝉声……”
“这蝉声怎么了?”
“总就得哪里不对啊”胡媛歪着头,若有所思地说道。
“这个不是和家乡里的蝉声一样吗?”我说道。
“我不是说叫声,而是……说不好,反正就是觉得有问题。”
牛鼻子呵呵一笑:“有什么问题,这是金蝉的叫声,金蝉可是非常有营养价值的美味佳肴啊!”
“是啊,是啊,我们这里的村民都喜欢吃金蝉肉!”马珂曲低着头,小鸟依人地跟在牛鼻子身后说道。
我突然也觉得奇怪,但不是奇怪金蝉的叫声,而是奇怪马珂曲的举动。如果放在以前,牛鼻子说金蝉肉能吃,马珂曲一定会找出一万个理由跟他抬杠。可是,今天的马珂曲却意外地,顺着牛鼻子说话了,而且还很淑女的跟在牛鼻子身边,难道是因为她身上的“押性符”解除了!
我看了一眼胡媛,胡媛会心一笑。我心想,这小鬼,什么也瞒不过她。
我们的队伍继续浩浩荡荡地前面,越往前走,金蝉的躁动声就越大了。我们又走了一阵,竟然偶尔会有那么一两只金蝉飞落在我们身上。这可乐坏了牛鼻子,他小心翼翼地将金蝉捉住,如获至宝一般,将金蝉塞进了他的乾坤袋中,说什么非要多抓一些,回去做盘下酒菜。
而大多数落在村民身上的金蝉,都被顺手打死。这可心疼坏了牛鼻子,一个劲地跟人说,不要打烂了,打烂了就不能吃了,你们不稀罕的东西,给我。
众人也懒得理他,有一些年轻人,对他不那么反感的,捉到后,只要他在附近,就会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