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略带戏谑道:“纪渊!”
林英脸色骤变,随即一脸恼怒道:“你在戏弄我?”
暴雨却站起身来,然后向外走去,边走边说道:“你手里那幅摄魂图,作画之人叫做吴丹青而纪渊此时应该就在那吴丹青的蔷薇山庄做客你此行的目的应该也很清楚,这幅画牵扯到几桩命案而这些命案都和那吴丹青有关系你觉得现在的纪渊在那里会安全吗?”
很快,暴雨就走到了门边。
林英急道:“可是这和这幅画有什么关系?”
暴雨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既然画已经丢了告诉你们又有什么意义。”说着已经走到了门外。
“那如果画没有丢呢?”林英突然脱口而出。
暴雨猛地站定,嘴角微翘。
铁无私还没有搞清楚状况:“老大啥意思你身上的画不也被人抢了吗?”
林英瞪了他一眼道:“你难道不知道狡兔三窟吗?”
铁无私似懂非懂。
暴雨回头:“那真的那幅画现在在哪里?”
林英环顾了四周,指了指自己的身边:“自然还在这间客栈里。”
原来当时林英在画摊上买了两幅赝品,一幅自然给了铁无私,而自己也带了一份而真的那一幅她留在了这朱集客栈里面她本来就是打算引出来想要截画之人,自然不会拿原画作为诱饵。
铁无私这时终于明白过来了,不禁嘟囔道:“哎呦,老大,早知道你早已安排妥当我也就不这么拼命了。”
林英一脸无语:“你怎么拼命了?”
“我......”铁无私绞尽脑汁,“逃......拼命逃......也算吧。”
三人很快便找到了那幅“摄魂图”就被林英藏在了朱集客栈自己房间的房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