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说“给她浪费”,同样在替她喝酒,可其中的情绪表达截然相反,现在的言绪似乎对她厌烦了。
从小,言绪就是个特别固执的人,高兴也好,生气也好,固执到拿他没办法。
纪蜜无所谓地耸肩,但还是耐着性子问他一次,“还生气?”
言绪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捏紧,他强迫自己瞥过头不要再去看纪蜜。
这句话他听了很多年,任何人听了都以为这是纪蜜在妥协,但只有他心惊地体会过那种看着心爱的人决然转身离开头也不回,伤入心髓的绝望。
“纪小姐你快走吧,这里没人欢迎你!”胡士骇顿觉事情糟糕,不能让纪蜜再在这里待下去,这女人只会坏了他的计划。
胡士骇看了眼在言绪身旁的女人,站起来准备哄纪蜜走。
“你快走!”
眼看胡士骇要过来拽她,纪蜜一个凌厉的眼神看向他,胡士骇顿住,这样的眼神他见过,纪蜜在朝他扔水杯的时候,也是用这样毫不怜悯的目光,是真的要害他。
“我会走,但走之前,我替我哥敬你一杯,我不喝酒,我们就用这个代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