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了一排人头,鲜血一次次喷溅到天浪的团龙袍上。
他的团龙袍本身就是血红色的,不过以往象征着高贵,今日却只代表着血腥。
邓凯比天浪还急,他在天浪身前摘下犯官脖颈后插着的名牌,一不小心多摘下了一个。
邓凯手中拿着两个名牌,天浪刚要挥刀,又觉着两个犯官自己一刀也杀不完啊。
可剩下一个他又觉着不舒服,便用下巴和眼神示意邓凯把远处那个的名牌再插回去。
那人正闭着眼睛等着屠刀落下,却感觉名牌又被插回到脖子上了,心里那个侥幸啊。
可当天浪杀死了头一个,邓凯又再一次摘下他的名牌的时候,这人反而是受伤害最大的。
一百多个犯官,且要杀一阵子,不过血腥气从来都只能让天浪更加亢奋,杀着杀着,天浪竟然在法场上跃动了起来。
竟然有些玩儿嗨了了的感觉,车中的女孩儿嗤嗤一笑,美眸又流转起来,心说:不对,他应该是故意装疯呢。
女孩儿已经回到车中了,一双美眸仍继续一瞬不瞬看着天浪,心中还分析着天浪的一举一动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恐怕马上,天浪便会将自己代入成一个疯子的角色,可这家伙为什么非要亲手送这些贪官上路?
恐怕还是那句敲山震虎,杀鸡儆猴。
可根据女孩的判断,若只是出于对贪官的痛恨,只是想要杀鸡儆猴,恐怕还不足以让天浪亲自动手。
这家伙应该是想让所有人从此相信,他只要想做的,就一定敢去做,让所有人都以为他其实就是个疯子。
此时天浪似乎真的疯了,女孩看到他竟然去抢犯官手中的断头酒喝。
天浪把抢来的酒含在口中一大口,然后‘噗’地喷洒向刀口,又仰脖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随后他便一手拎着刀,一手举着酒碗在犯官的行列间溜溜达达,看似又不像是在走路,而是在跳舞。
每杀一个人,便跳一阵舞。
在场军民人等超过十万人,可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