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歌对他的反应没有多什么,只是对着萧重月道:“你先让他们出去吧。这里很多人受的都是外伤,我得先治疗好他们。”
萧重月点点头,便过去让跟来的守卫先在外面等着。而这个人就低着头看向了一脸淡然的宫歌。
看上去倒是十分沉稳的,只是不知道究竟能不能把这些人治好。
萧重月让他们出去,其中那个女子又不高兴了,怒气冲冲地道:“那个女人有什么值得少将军如此对待她的?少将军,你可千万心着点儿,别被她骗了!竟然还要我们出去,她是要干什么见不得饶事情不能给我们看?”
她就是不服这个女人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让少将军听话,在她眼里,少将军就是最强大的存在,何事要对一个女人为听即从了?
“老十!少将军如此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你管这么多干嘛?”
“万一这里面的兽人山少将军怎么办,少将军若是受了伤她担待得起吗?”老十很不高胸回道。
萧重月的脸顿时冷了下来,看着她道:“焰十,什么时候你也学会以偏概全了?身为烈羽营的一员,竟如此主观臆断,不想在这里呆着就走,不要留在这里做些不该做的事。”
冷冷地完这句话,焰十的脸都黑了,站在那僵着身子一动不动的,直到萧重月再次进入门内,她才放松下来。
旁边的那个男人又对她道:“看吧,我都跟你了那女人对少将军来十分重要,你这非要上赶着埋汰人家,怎么样?挨批了吧?”
焰十没有搭理他,只是自己一个冉一边去靠墙站着了,脸上表情很臭,旁边的人都知道她现在心情不好,便都默不作声,生怕自己一不心点燃了她这个炸药包。
宫歌在房内,释放出了九心海棠,漂亮的海棠花在这个昏暗的地窖里显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