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出那些收受贿赂,与地方豪强狼狈为奸破坏自己所定政策的高级将领幕僚,而后当众公审,以军法处斩,并且没收家族土地。
军中不少人前来求情,这些要被处斩的将士幕僚,都是多年以来跟随魏燃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是能够互相依托后背的存在。以这个时代的道义来说,如此亲信之辈极为难得。
便是李剑星都跑来和魏燃求情,声泪俱下。
魏燃心性坚定,已经决定的事,是不可能轻易改变的。他不需要一支讲究人情化的李广式的军队,他要的是白起霍去病那样,以军法为上,赏罚分明纪律严明的军队。
前者容易诞生派系,也只能保持一时的战斗力。只有后者才是一支类似近代军队的雏形,只要制度不坏,战力便就有保证。孰轻孰重,魏燃心里清楚得很。
他不仅将这些违反军纪的高级将士幕僚全部斩首,还下令全军当中有谁收受了贿赂,十日之内肯将其返还坦白,皆可从宽处置。
由于魏燃公审处斩军中大量高级将领幕僚的事过于轰动,以至于全军震恐,十日之内竟然有不下千余将士前来坦白。
看得魏燃和李光嗣触目惊心,才知道自边境苦寒之地到达关中富庶之地后,军队已经变得如此了。
魏燃此时能够信任的只有李光嗣和原来左神策军的一些将领,李光嗣有很强的大局观念,可以独当一面。
而左神策军久居富庶之地,还能保持战斗力,显然有其独特的特质,被魏燃纷纷安排到了军中各处,用以整顿军纪。
而后扩编亲兵数量,命名为宪兵,并组织起军事法庭,下放到各处部伍中专门监督军纪。
整肃完内部,魏燃才开始对河南道那些敢于贿赂军中将士谋取私利的豪绅下手。
由于军中与他们有染的保护伞被尽数摘除,再加上不少将士在这场整肃中受到牵连。他们不敢将怒气放到威严甚重的魏燃身上,所以只能将怒火倾泻到这群死性不改的豪绅身上。
对河南道一番严查,又是一大群家族毁灭。有骑兵封锁边境,他们甚至意图逃往他处都做不到,被尽数捉拿回来,没收家产土地,或者充军为奴,或者就地斩杀。
狠辣血腥的手段施展过许多次,这次传入到长安,不少收到家中仆人血泪控诉的官员仍觉得心惊胆战,却丝毫不敢反抗,还着令将家人带回长安,不可再与凤林军起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