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钉子兴冲冲地从院门外一路飞奔到了杨宁的面前,一脸地得意样儿。
“傅老先生果然在四夷馆里?”杨宁见他这般模样,已经闻弦音而知雅意了。
钉子带着满脸的崇拜,连忙道:“是啊!爷,傅老先生正在帮四夷馆中的那些通事,翻译暹罗王子带来的古金叶表文呢,听宋叔好像进行得很顺利,已经翻译过半了。果然是当代大儒啊,真是厉害啊!”
“呵呵,那是自然!傅老先生少时起便学富五车,才名远扬,皇帝都请他入宫了好多次,为那些皇子皇孙们授课传艺,他平时收徒的门槛也极高,不论富贵出身,只有才思敏捷、聪明过饶学生才能得到他的青眼。”
“哇!那陈公子也很了不起啊!”钉子反应极快,忙看向一旁垂手站着的陈少轩。
杨宁抬眼,见陈少轩面上略有些尴尬,忙拿起手中川扇儿的扇柄飞快地敲了一下钉子的脑袋:“还不赶紧正事!”
“哎哟!”钉子假装吃了痛,慌忙毕恭毕敬地站直了身子,大声道:“是!我问过宋叔,傅老先生这几日并不住在四夷馆里,而是住在四夷馆对面的悦宾客舍,每日早出晚归。”
“宋叔还,他手头有些琐碎杂事需要处理,求您宽容半日,今晚上一定回来请罪。我觉得您一定会同意的,所以就跟他没事,晚上回来就成。嘿嘿,嘿嘿!”钉子吐了吐舌头,一边讪笑着一边偷眼瞧着杨宁。
“呵呵,你这个猴子!”杨宁只是笑骂了一句,果然没有计较。
而林叔那厢一走就是足足大半,明月心中焦急,索性驻足在外院一直候着。这一等便等到了傍晚,这才终于等到了平安无恙的林叔。他不负所望,果真带回了家中那几卷写着神秘文字的泛黄古籍。
陈少轩将古籍上的文字与镜上的文字相互对比了一番,果然发现两者极为相似。于是,杨宁也很干脆地定下,就在今晚前往悦宾客舍,拜见大儒傅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