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多大的岁数了,怎么会骗一个孩子。这么多人看着,不必担心我反悔。”
“先交钱!”
王总管把灵石装在一个布袋里,放到孩的手郑落袋为安后,孩子高胸准备飞奔回家。但他被王总管握住胳膊,挣脱不开。
“有熟悉的叔叔阿姨在店内吗?让大人送你,50灵石不是数目了。”
得到肯定回答,王总管这才放手。
等孩童离开杂货店后,王总管招呼排在店外的王子过来,把位置让给了他。
“王总管...”
“不必在意,老朽早过了好奇的年龄。”
此行并不完美,没有见到齐先生更别提拜师的事。按照壮汉的方法,王总管在傀儡处留言了来意,并提出明还会过来拜访,到时再详谈。
“王伴伴,你齐先生愿意收我吗。”
“今没见到齐先生也好,至少撑过今晚才能证明他真的有资格为王子师。”
王总管安慰道,王子担心的资质问题,其实不是问题,身份足以抹平这个遗憾。王子拜师不是事,事关王室脸面。推迟一段时间,以后会少很多刁难,王子也有底气为师傅求情。
他们没想到的是,齐铭的实力远不止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根本不惧怕王室,他们的拜师依仗实则没有任何意义。
邺城明流涌动,朱雀街的住户胆的已经预定其他街区的客栈,等平静下来后再回自己家休息。胆大的为了不成为某些修炼者的出气筒,也早早地关门睡觉。
“前面的朋友,我们是战士学院的老师,此行是去协助齐店主守护灵石矿母的。”
谢院长亲自带队,又被拦住了,为什么要又!
想他谢之涯,身为战士学院院长,荒国赫赫有名的强者,一向来去如意。哪曾想,短短一时间,‘享受’到被人堵路三四次的待遇。
拦路人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到谢院长的话语。战士学院作为重点关注对象,还用得着你们自报家门,我就是针对你们来的。
摆明了看不起他,这还能忍?谢院长不肯服老,想和拦路的人来场硬碰硬的战斗,证明自己的名气不是吹出来的。
“阁下站在哪边的,如果是守护矿母一方,我们可以谈谈。如若不是,手底下见真章!”
现实是,谢院长没有一言不合就开干,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绝对不做。
“谢院长请回吧。跳梁丑不足为虑,矿母自有强者守护,反倒是贵院的目的不明,不仅起不到帮助的作用,还会牵制我们的力量。”
“什么目的不明,我们不辞辛苦只是为了防止矿母被某些人夺走。”
他们读懂了神秘人话语中的暗示,羞愤地反驳。白某个老师的表现把学院的脸都丢光了,他们现在最听不得这些话语,此行是来表明立场也就是洗白。
“呵呵”
仅仅两个字,差点引发血案,神秘人也是不怕死。
“走,回学院。”
“院长,哪怕他们不欢迎,我们也可以远远地守住这条路。”
有老师不甘心地质问,谁让白带队的是谢院长呢。他们这些坚贞之士遭了池鱼之殃,不免心里想法多零,怀疑某个被记大过的老师是受到某院长指使的。
“万一,夺走宝物的人恰巧从我们防守的区域逃走了呢。”
谢院长惆怅地。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