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赵晋策按下软塌旁边的暗格,拿出药箱。
让青竹拿好她的手,用小刀割去那已经坏掉的肉,未棠颜的表情很痛苦,还有悔恨,却并不像是因为这个而痛苦。
青竹本来因为未棠颜那张脸,不情不愿的,现在,看到她手上的伤,倒有几分可怜她。
他跟在自家公子旁做侍读着些年,见过不少被他家公子迷得晕头转向的姑娘,那个姑娘的手,不是白白净净,十指不沾阳春水,指如削葱根,而未棠颜这双手,形状上看来是他见过手指形状最好的,却也还是最惨的。
指甲里些许泥土,还有一些好像是肉,指甲也坏掉了几片。
十根手指里也有泥土,这让青竹觉得,她是不是去刨土了。
赵晋策处理好一只手后,又处理她的另一只手。
两只手被包的像个粽子一样。
然后,赵晋策准备脱未棠颜的鞋子。
“公子,这不好吧。”
青竹十分纠结。
“没什么不好的,你公子什么时候遵循过礼法。”
赵晋策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