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我爹爹还生了这么个妹妹,该叫娘娘的还是叫正妃娘娘,毕竟尊卑有序,还有,我既然是王府的正妃娘娘,这后院之事,就是大事,”
清儿满脸委屈,看着春苑端上来的茶汤,咬牙切齿,
“我不会喝的,”
姚顷使了一个眼色,春苑立刻上前去灌药,几个下人将清儿押在地上,
清儿一脸耻辱,愤恨挣扎的瞪着姚顷,
姚顷失笑了,
“对了,既然被抬上了妾室,规矩还是要懂,尊卑什么的也不用我提醒你吧?我站着,那么你就只能跪着,还有你穿着这么喜庆的衣服来见我,是来瞎我眼吗?滚回去,换身衣服再来请安,”
清儿恼羞成怒,一瞬间成了泼妇,上前就要掐姚顷的脖子,
“你这贱人,不得好死,”
姚顷不避不让,让着清儿撒泼,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也只能当个泼妇。
倒是春苑捏了一把冷汗,连忙拖开清儿,但是姚顷的脸上还是被清儿的指甲刮伤了,嘴角留下长长的血印子。
直到去清儿走远,春苑才哭哭唧唧的帮姚顷上药,
“小姐,都破相了,怎么才好,”
“要的就是这样,”
姚顷笑的咧开嘴,牵扯到伤口忍不住“嘶”了一下,
“去吩咐下面,抛出消息,新婚三日,三皇子独宠小妾,冷落正妃,王府小妾恃宠而骄,目无章纪,公然殴打正妃,消息越放大约好,最好传到爹爹和陛下耳边。”
甄宓儿一直都是高贵典雅的性子,温柔似水,谁能想到会有刚刚的那一幕,而且目视的人只有甄宓儿的亲信,清儿到时候百口难言。
春苑捂着嘴,
“这样会不会影响到三爷的仕途,”
姚顷抿唇,要的就是这种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