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白,白白,你刚刚在想什么?”
回答她的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不过这也是好事,可能是她仗义挡刀,掩护他离开,获得了狐白的信任,机缘巧合啊,得来全不费工夫,只要狐白不那么排斥她,那么建立革命友情分分钟的事情,
狐白终于算是停下来了,姚顷有些虚弱的站在黄土地面,一手搀扶着破败的墙壁,
“要死了,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嗝屁了,”
狐白没有说话,只是抱来了一捆稻草,搁置在破庙的佛像之下,佛像很陈旧,因为破庙常年失修,屋顶破烂不堪,佛像也残肢断脚,风吹雨淋,布满了青苔,
姚顷看着他的动作,这才想起了正事,
“你什么时候恢复功力的?”
看样子他琵琶骨下的锁定已经被取了下来,难怪身轻如燕,狐白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过来,看看你伤口,”
“哦,”
姚顷本来还扭扭捏捏的,拽着自己的盔甲,犹豫的要不要脱下来,狐白瞟了她几眼,
“话说,你怎么跟娘们似的?在山洞也是,在这里也是,放心我对你没兴趣,”
“···”会不会说人话,虽然她外壳是男儿身,但体内可是女儿身,最起码的矜持还是有的,
见姚顷老脸一红,狐白有些好奇的凑了过来,
“害羞?你心思不纯?还是咋滴,别红着一张脸,像个小媳妇似嗯,”
姚顷卧槽,这是在羞辱她七尺男儿的外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