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这样的耍赖,现在只能对着木卿表泪眼。怎么办。
在夜色中瑾珩站立在院子前,仰首看着淡淡的月光,嘴角的冰凉不经意的外漏,只觉得今夜的月色比往日更深沉。
安陆单膝扶地,今爷晚似乎格外抑郁,招惹不得。
“爷,三爷急诏您进宫议事。”
瑾珩点头,状似不经意的回首,继而转身向皇宫而去。
深夜木卿已经入睡,自己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姚顷拿着木卿找来的鞠蹴,起身,想起太医院的前院有一个大院子,空旷的院子里,此时院子静悄悄的偶有虫子的叫声传来,淡淡的月光洒落下来,姚顷把玩的圆圆的鞠蹴,试踢了几下,没找的要领,感觉老是不能控制它。
一用力,鞠蹴径直飞向对面的树林里,在一棵大榕树下停了下来,姚顷懊恼的起身去追,刚要捡起,看到树冠中斜坐着一个人影,距离太远没看清面目,只感觉一身白衣在黑夜中格外明显,绕一看吓一跳,这半夜竟有人穿一身白衣爬树,也不知道他在上面呆了多久。
“这半夜,作甚吓人”
“今夕何夕?呵,你终醒了,还是老样子喜欢这圆圆的东西。”
清冷的声音,答非所问,姚顷一头雾水,细想太医院不应该有病患,更何况是精神方面的病患。
白衣男子有些疑惑,站立树枝上,姚顷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见他抚下衣角
“竟又是忘了,难怪,鞠蹴都不会了。心中有它,便能将它运筹帷幄之中”
姚顷鄂然,这个人似乎认识她,拿起鞠蹴向要问清楚。只见白衣人,微微起身,树干已无任何踪影。着实吓了一跳,自己是不是撞邪了,要不然就是那个人武功了得。
臧蓝色的男式外褂齐腰束起,同色宽大的长裤,满头青丝绕成男式髻,额头系着红色带子,刻着‘言’,是代表三殿下的名诲。此时的姚顷格外的意气风发,颇像男子,妖娆与帅气并存,白面书生般,就像闪耀的红光,引来旁人频频观望,今日独自练习了下鞠蹴,发现其实她真的很喜欢这圆圆的东西,就像孩童找到自己的心爱玩具,喜不自胜。
站在鞠场边缘,姚顷随着红队十余人按序排列起来。这种感觉就像在众星拱月,不能让别人失望,只能努力向胜利奔跑。
“我们此次赛事是代表着北军的荣耀,要像战场杀敌一样,只许胜,不许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