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又随意瞥了眼,把信折好,递给朱清。
“烧了。”
朱清应了声,就着刚点燃的烛光,把信给烧了。
禾又拢了拢身上的长袍,站起来。
“皇上现在在哪儿?”
叶乔身边一直都有殷治那边的眼线,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他让叶乔去观察一下皇帝的动向,禾又就得亲自去看看,做做样子。
朱清低声回答:“陛下在听丞相授课。”
皇帝年纪尚小,先帝在位时,就为他指了少年丞相容宴做帝师。
容宴生于名门,少年称相,睿智不凡,其胞弟容策则为少年将军,手握兵权。
然而最重要的是,容宴是坚定的保皇派,跟叶乔他们是死对头。
禾又挑眉,来了兴趣。
“去看看。”
御书房内,小皇帝殷畅偷偷抬头瞄了眼旁边的少年,抿抿唇,有些紧张。
“老师,朕写完了。”
容宴微垂着长睫,眉目清冷,纤薄的唇瓣有些苍白,素白的指尖轻轻抵着唇瓣,他稍稍低头,咳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