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用他那聪明的小脑袋瓜想出了答案。
一定是叶乔这个奸臣权势滔天,他家主子不得不顾全大局,委曲求全,勉强给他一个面子。
这么一想,阿七顿时就看叶乔更不顺眼了。
这边禾又跟在容宴身后,与他只隔着半步的距离。
夜色深重,少年眉眼在冷色的月光下更显苍白,清幽的小路上只有两人清浅的脚步声,和他偶尔的轻咳声。
禾又看了眼容宴清瘦的身形,轻声问:“丞相大人似乎身体不好?”
容宴眸中没什么情绪,蕴着些微的月光。
“旧疾。”
那又是怎么患上的旧疾呢?
他不提。
禾又跟着容宴,到了他的书房。
书房摆设简单,整面墙都是满满的书籍。
容宴倒了杯茶,润了润喉咙。
茶杯上冒着缥缈的雾气,很明显还热着。
他应该之前就一直待在这里。
禾又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厚着脸皮开口。
“我有点渴。”
她视线裸的落在小茶壶上,明晃晃的在说:分我一杯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