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计划耗尽了他所有的兵力,先是笼络那些朝中大臣,又把自己的兵力分出一部分去拦住宫中那些精兵。
可现在那些精兵站在这里,裸地向他宣布。
他的计划失败了。
殷治骤然转头看向容宴,死死咬着牙。
“你一直都在耍我!”
明明知道他的计划,却还按兵不动,静静地等待这次时机。
容宴淡淡看他:“你输了。”
殷治攥紧拳头,眼里一片阴狠与不甘。
如果不是叶乔背叛了他,让他失去了这么重要的一颗棋子,如果不是容宴处处阻拦他,他筹备了这么多年的计划怎么可能失败!
殷治视线一转,猛的握着手里的刀冲了过来。
他速度极快,目标只有一个容宴。
然而少年冷淡着眉眼,狭长的眼眸沉静的毫无波澜,眼尾一颗浅浅的痣衬得少年几分清魅。
殷治手腕内侧突然泛起灼烧一般的疼痛,让他瞬间就煞白了脸,踉跄的跪倒在地。
他神情呆愣一瞬,那股钝痛从手腕漫上四肢百骸。
这是在阻止他。
殷治面容因为疼痛而扭曲了起来,煞白着一张脸,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祝景淡淡抬眸,声音比以往更显寒凉。
“押下去。”
侍卫们立刻就绑着殷治,把他带了下去。
殷畅怔怔回神,长长的舒了口气。
终于结束了。
他脸上露出喜色,到底还是个半大的少年,在亲近的人面前还藏不住心思。
殷畅往容宴这边走了几步:“老师,终于结束了。”
祝景淡淡看他一眼,眉眼似蓄着万年不化的寒霜,透着股冷。
这一眼,也让殷畅看到了少年眼尾淡淡的泪痣。
殷畅一愣:“老师?”
这眼尾的泪痣是什么时候长出来的?
祝景眉眼浅淡:“陛下该出去收拾残局了。”
这才是大事。
殷畅立刻正经了神色:“容丞相说得对。”
少年皇帝一身华服,与先帝有几分相似的眉眼上也多了些威严,有了真正皇帝的样子。
殷畅的视线淡淡扫过台下的大臣,声音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