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顾岑的名字,温瑭抿紧了唇。
男人笑着,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
“她说你性子傲,但性子傲的人怎么还愿意被女人养着呢,你这欲擒故纵的手段使的不错啊。”
不等温瑭作出反应,他又继续说下去。
“不过这人你可得守好了,哪天顾岑结了婚,有了新欢,你可就一点价值都没了。”
温瑭抬眼看他,目光有些冷。
“你是谁?”
男人得到吩咐,什么话都敢说,也不怕被拆穿。
“当然是小顾总的情人啊。”
他佯装讶异:“你不会还天真的以为顾总外面没人吧,这怎么可能。”
温瑭微微垂眼,声音很轻。
“说完了吗?”
他绕开男人:“你可以走了,顾岑还没回来。”
男人摸不透他的心思,依然站着没动。
“别以为你现在住在这里有什么高人一等的,我之前可也是住过的。”
那人交代过了,让他随便说。
温瑭抬眼看他,目光很沉,眼里凝着深深浅浅的光。
“可现在住在这里的是我。”
少年冷着一双狭长的眼,唇角紧紧抿着,气质有些锋利。
男人愣了下,一时没反应过来搭话。
温瑭径自进了公寓。
直到门被紧紧关上,温瑭才有些脱力般的倚着墙,低垂着眉眼。
他一直都不是唯一,不是最好的那个,所以她也会不要他吗?
也会觉得他让人厌烦,让人觉得无趣。
温瑭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跟顾岑如何如何,他放纵着自己的私心靠近她,却又始终守着自己的底线,不跟顾岑扯上那种关系。
可如今温瑭才发觉,他离不开她。
哪怕是不久之后就会被抛弃,哪怕他注定只能做个见不得光的情人,他都认了。
早上走的时候,温瑭身体就不太舒服,禾又惦记着他,下班也就早了点。
她回去的时候,小公寓里静悄悄的,让人心里不安。
好在温瑭还在,少年脸颊晕着薄红,半躺在沙发上,桌几上还放在已经被拆封的药盒。
禾又轻轻叫醒他,有点担心。
“很不舒服吗?我们要不要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