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人大骇,下意识举起了枪,没来得及瞄准,手腕就重重一痛,枪被踹飞了。
陈醉脚下踩着他手腕,对付他们几个人半点不吃力。
纤细的手指转着一把锋利的短刀,刀刃上闪过的寒光映亮了少年冷冽的眉眼。
男人看到了刀柄上刻着的字母“z”。
他一愣,脸都白了。
“你、你是z?!”
独来独往却无一次失手的杀手z?!
陈醉懒懒抬眼,指尖转着那把短刀。
身后有人靠近,他反手要把刀送出去,却在出手的前一刻收回了刀,只抬脚狠狠一踹。
陈醉抬眼,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女孩身上。
禾又坐在路灯下,怀里还抱着他的书包,见他看过来眨了眨眼。
似乎没有被吓到。
陈醉垂眼,长睫浓密,盛着浅浅的月色。
这次,他没有动刀,也没有动枪,只是把他们打晕之后,打了报警电话。
黑暗重新静寂下来,原本就昏暗的路灯突然闪了几下,然后灭掉了。
陈醉把自己的书包拿回来,随手拍了拍衣摆,就要迈步离开。
禾又连忙扯住他,她还坐在地上,就只扯住了他的半片衣摆。
“我站不起来。”
她脚踝红肿的厉害,不动都疼。
少年脊背挺得笔直,身形清瘦,黑暗模糊了他的轮廓,他声音浅淡。
“等警察。”
总会有人来救她的。
禾又扯着他衣摆不放,委委屈屈地仰着脸。
“你带我走吧。”
陈醉抿了抿唇。
他沉默着没说话,微微转身去掰禾又攥着他衣摆的手指。
少年眉眼清冷又寡淡,不含半点情绪。
跟他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