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在的这一段时间,就以生病为由来掩饰。此外,国玺仍由宰相府保管,所以暂时不会妨碍到国政。对于各位,我只有两个要求。一是皇帝遭挟持之事绝不可泄露,二是务必让各人麾下的部队保持可以随时出动的状态,以应付日后可能产生的紧急事态,就是这两项。其它视情况需要追加指示。天没亮就召来你们,让各位辛苦了,就此解散。”
提督们全体起立,目送着莱因哈特步出室外之后,都暂时先返家,以便回到平时勤务的工作岗位上。罗严塔尔正要回家的时候,米达麦亚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样,要不要到我家去吃顿早餐?”
米达麦亚的邀请简洁明了。“疾风之狼”米达麦亚经常自豪地扬言自己的太太是位烹调能手,所以现在这个时候并不需要多作说明。
“哦?那么我就不客气咯?”
“随便些也未必就是坏事。”
“……只能说偶而吧。”
二人并肩在走廊上走着,沿途数次向行礼的士兵回礼。
“真让人意外呢,如此大事,罗严克拉姆公爵竟不为所动。”
米达麦亚的话语中充满了赞叹。
罗严塔尔随声附和,但他的思想回路中,有一道活门被卡住了。将皇帝由权臣的手中救出这样的行为,可以说是充满极度幻想的骑士道浪漫主义,但如果说在这项行为的背后,没有任何企图,而只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那是怎么也无法让人相信的。随着这场挟持戏的上演,应该有人会从中获得某种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