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正确的。不过,正确的认识不一定会产生正确的行动。尤里安,我们人类的文明是七千年前,从一个叫地球的小行星之一角开始的。”
“是东方吧?”
“是的,虽然也有人说,在那之前就曾有未知的高度文明,不过从历史的连续性来看,应该说后者才是现在宇宙文明的母亲。”
在他身体里面属于屡遭挫折的历史学者的部分这样说,而另一部分身为战略家的思绪同时又剧烈地旋转了起来。他无法将临死的司教留下的话只当成妄想的产物。
“可是,光是在地球这个行星的地表上,政治、经济及文化的中心就随着时间不停变动。时至今日人类既然已经在宇宙中进进出出了,该中心从地球移开也是不得已的事。”
根据杨的推测,地球教徒们是为了把人类文明的支配权夺回地球手中而进行了超越宗教范围的活动。那名死去的司教,一定是在临死前仍念念不忘自己的使命,想使用自己所能做到的方法来宣扬这件事,才使尤里安从中发现了解一部分秘密的某些线索。
“尤里安,和那些在底格里斯河、幼发拉底河畔建起城市的人们比较起来,我们在精神上不如他们丰富。可是,姑且不管好坏,我们的知识增加了,足迹拓展了。现在,我们是不可能回到摇篮里去了,如果地球想藉着阴谋来取回支配权,也只能是一种极为恶质的反动行为。”
可是想归想,目前杨还没有相应的对策。
“那么,地球教的事就放着不管了?”
“不,也不能放着不管。”
杨快速地翻了翻脑海里的人名录,在某书页上画了红线。
“就让巴格达胥去调查吧。因为这个男人对这种事应该比战斗更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