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不,不用道歉。不过,如果你戴着‘国家’这副太阳眼镜来看待问题,视野就会变窄,眼光也会短浅。尽可能地不要有敌我之分的想法。”
“是,我会试着去做。”
“今后有很多事情要做呢。不过,黑夜的来临便是天明的序幕嘛。”
“这是国父亚雷·海尼森的名言吧。是当他从牛郎星系坐天然干冰宇宙船离开,即将踏上一万光年的长征旅途时勉励同志的话吧?”
“……大家都是这么说的,不过,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只要是革命家或政治运动领导者,这种话由谁说出口都很正常。不过,如果是国父海尼森的话,总比出自默默无闻的人更震撼。虽然,神格化、偶像化之类的事应该不是亚雷·海尼森所希望的。”
杨摇了摇头,他虽然对国家至上的思考方式极为厌恶及反感。但是,对国父海尼森还是敬爱有加。为了守住民主主义体制,他做了部分的妥协,但是,一想起这次胜利的果实将殃及于帝国的民众,心灵的一对翅膀就显得益发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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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历799年,帝国历490年2月底,杨威利的舰队开始蠢动。后世称其为“军事活动上的艺术”,他在战术上的成功早已广为人知,然而,事实上他在战略思想方面也有着划时代的表现。再者,这场战役的整体行动便是一场规模巨大的佯攻作战,最终目的却在它处,这种种事迹都让后世的军事史研究家们兴致勃勃,详加探讨。
杨一直认为权限不能用作独裁的手段,民主国家的军人必须受到种种的限制,因为这些理由和约束,以前杨总是不得不让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事事抢在前头。而目前事已至此,从纯军事角度上来说,杨好不容易获得了抢先莱因哈特下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