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摆好,宫女斟美酒。
闵妃殷勤会行事,巧嘴一张,皇帝就是看着顺眼,小酒儿一喝,很简单的就忘了那张纸条的内容。
皇帝是多疑的本性,本来他也不是很信,他疑有人会夺他的江山,也是多疑有人陷害襄王,闵妃得宠,自然有人眼红。
皇帝也会这样想的。
是有人陷害襄王,他就是喜欢闵妃,爱屋及乌,襄王在他心中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
喝着喝着酒,皇帝已经灌了几杯,这个还是不是今朝有酒今朝醉,醉生梦死的昏君,什么样的人都是有缺陷的,皇帝虽然不算糊涂,可是也有他的喜好,更谈不上人与人之间特别的奇怪,总有一个喜欢和不喜欢的人,一家人也是这样。
父母喜欢哪个儿女也是哪个儿女占上风,总之哪个被喜欢的儿女就要有大大的好处。
都是亲生儿女,父母也会分三六九等,喜欢的儿女就能吃到好的,穿的也好。
不喜欢的那个好东西是吃不到多少的,甚至打骂挨得多,更甚的被虐待。
皇帝的儿女就看他们是哪个女人生的,得宠的生母,皇子就值钱,被所有的人高看。
不得宠的母亲的皇子会被大多数人歧视。
皇帝又被闵妃迷住了,按理闵妃已经三十多岁了,皇帝有的是小老婆,十几岁的都有,怎么偏偏被她拢住?
那就是一个女人的本事,人家就是一个万人迷。
闵妃就是那种人,像狐狸精的能耐,这不是能学精的,那就是天生的本性,人家就那么迷人,是气不来的。
皇帝与闵妃躺倒的时候才提起让皇帝给襄王和康久嫄赐婚的事情。
皇帝醉了,随口就答应了。
闵妃可是乐坏了,宫门一开就让亲信去给襄王报信儿。
襄王大喜,他使了那么多手段,没有得到康久嫄。
是他心虚不敢求皇帝,怕皇帝怀疑,心虚有鬼才疑神疑鬼的。
他急着利用康家,就是等不了了。
急于宫变,怎么能慢慢的打动康久嫄的心,他已经怀疑是康久嫄在搞什么,怎么康久嫄被宫女算计成了,她就能跑了,真是稀奇古怪,让给她不能不多疑。
最后孤注一掷,赶紧抓住康久嫄才是正事,不能等到康久嫄许了人家,皇帝还能再给他赐婚吗?
这也是襄王狗急跳墙的时候。
咬着牙压着心虚,原来皇帝没有多疑。
真是得逞了,襄王一阵得意,就不信康让多么忠心皇帝?
他不想得到权力吗?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当皇后吗?他不想做国丈吗?
他怎么会搁得住诱惑呢?
绝对是不可能的!
皇帝醉酒答应的事情早就忘了,早起闵妃不放心就提醒皇帝“皇上,可不要忘了给离儿赐婚的事!”闵妃激动的说道。
“赐婚?给谁赐婚?”皇上睡眼惺忪的问道。
“皇上!……”闵妃立即撒娇“皇上,您怎么能忘了,给离儿赐婚的事,您亲口答应臣妾的,给离儿和康久嫄赐婚!”闵妃这个激动,不是高兴的激动,是急的激动。
皇帝的心就是一凛,就看那张纸条,襄王求赐婚就是求的禁卫军的兵权。
皇帝的心一阵抖,想得禁卫军的兵权为的什么皇帝不懂吗?哪个皇帝那样傻?他还年富力强,怎么会让皇子们得到禁卫军的支持,那个皇帝岂不是傻子?
傻子才让禁卫军的兵权让别人掌控!
“朕答应了吗?”皇帝也是想起来了他是糊里糊涂的醉态下答应的,皇帝可没有不承认“朕真的答应了吗?”
“是皇上亲口答应的。”母妃急着说道。
“是好事!”皇帝显得挺高兴的,“那好,朕就召康让跟他商量一下儿。”皇上还能绕不过闵妃吗?皇帝才是掌权的,皇上才是那个一言堂的主子,皇上是金口玉牙的,天是老二,他是老大,谁有他说话算呢。
闵妃一听就急了“皇上!皇上赐婚怎么还能要和臣子商量?皇上一道圣旨,哪个臣子你抗旨,难道他们不知道抗旨是灭九族的大罪?
他能不乐意吗?不乐死才怪?皇上就快点儿降旨吧,哪有不乐意的,我们都没有嫌弃他们,他们你能嫌弃皇家?”
皇帝看闵妃那样迫切,心里不由得不悦,可是脸色不变,嘴上的话也算不硬“君王得让臣子服气,一句古话说的很好,强扭的瓜不甜,我们的皇子有多少人喜欢嫁呢,淑女多得是,才女贵女京城也是不缺的,康让的女儿还没有及笄,就那么一个女儿,也许人家不想让女儿进宫呢,还是得跟人家的父亲先透个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