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好歹也是镇上的首富,不像那高高在上的帝王一样呼风唤雨,无所不能,那也是在这镇上要什么就能有什么的主,可偏偏在子嗣的问题上,他一直很头疼。
当初为了孩子,他和夫人遍访名医,吃了不少的苦,两人这汤汤水水的各种偏方也灌了不少,可夫饶肚子就是不见有任何的起色。
眼见着他都快到不惑之年了,这孩子还是无望,夫人为了不让云家无后,只能忍痛让他纳了偏房,可是这一房一房的媳妇儿娶进了家门,就是不见任何一房夫饶肚子有起色,这一年年的拖下去,云唯善终于快要迎来五十岁的大寿了。
来之前的路上,君迁子就从围观的群众的八卦中了解到了这云唯善此生最大的遗憾就是膝下无子,此时他出这样的话来,君迁子一点都不意外。
既然他话都到这了,君迁子怎么着也得表现出一点仙家的姿态来,当即伸出手来,手指装模作样的胡乱一掐,抬头看着外面的院子,眯缝了一双眼,作出一副沉思的模样来。
他这样子让云唯善变得紧张起来,顺着君迁子的视线,他一直看着自家的院子,左看右看,怎么都看不出院子有任何的问题,当然他要是能看出来,他就不用去奉承君迁子这种欺世盗名的货了。
其实君迁子一开始就看见了院子顶上盘旋的乌云,再加上刚才云唯善在那里闲聊的时候,他利用感知把院子里更仔细的探知了一遍,当下心中更是确定了一开始的猜想,最后,他的视线锁定在了院子里的一座假山之上。
“那处假山是何日所置?”
听他提醒,京墨这才注意到院子里的假山,他刚才跟着君迁子进来的时候就觉得这大厅不对,但是又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现在君迁子一提他就明白了。
按道理这样的宽阔庭院一般假山都会被安置在院子角落的位置作为点缀,可面前这假山却直挺挺的立在了院子的正中间,不仅当了大厅的视野,还影响了大厅的光线。
云唯善也看向了庭院中的假山,下意识的回答。
“就是去年七月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