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自己倒霉!凭什么她能吃鸡,我却要为了一碗米饭被人追了几里地!”
囡囡怒吼着,嘴角涎水随着她的动作四处喷洒,溅起一片“刺啦”之声不绝于耳。
君迁子皱眉,往后稍稍退了一步,正看见一滴涎水落在自己刚才站立的位置上,刺耳声过后,地上赫然一个洞。
是啊,为什么。
君迁子也时常在想这个问题,以前当个普通饶时候在想,现在修仙得道了也在想,可想了这么多年,依旧没有任何的结论,甚至没有任何人可以对于这种不平等现象,给出任何一个合理解释。
“那也不能成为你伤人性命的理由。”
君迁子低垂双目,不忍直视眼前之人面目狰狞,他真的不想看见她这样一步步的迈向深渊。
他的声音低沉,不像金莲子一般刚正空灵,在人听来不像是责问,倒更像是在自责一般,这样的语气怎能不让囡囡动了歪念。
“好啊,那你渡我啊。”
她歪着脑袋,看着他,嘴角死诡异的笑容,没有异变的那只眼睛,目光清澈干净,又回到了他第一次初见她时那般。
君迁子要没有动容那是假的,看着她和夭夭差不多年纪的脸,本来已经狠下的决心,一时间又有了松动。
“对敌饶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金莲子的声音适时在他身后响起,听得君迁子一个激灵,顿时清明神志,他拧眉看着地上的囡囡,不敢置信的开口。
“你居然对我用媚术?”
被他点破自己那点伎俩,囡囡没有觉得尴尬,反而是嗤笑出声。
“你不是也乐在其中?”
“你!”
君迁子怒喝出声,下一秒却不再继续下去,而是撇过脸去,不再多看她一眼。
“抱歉,兄弟,交给你了。”
他是实在不想再看下去了,看得越多只会让自己越心疼,明明知道不能心软,可是面对那张稚嫩的脸,他终是狠不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