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着屁股,把脸凑到地上,看了半,他就得出这么个结论来,刚打算起身呢,屁股上就挨了一脚,人被踹到了一旁。
“我!……”
他刚要吼起来,一回身,只见身后一名青衣男子正背着手,冷眼看着他。
“你!”
他刚想要问问你谁啊,上来就上脚,咱俩认识嘛,转念一想,这意识海里总共就那么几个人,除凉霉的仲礼和守护兽,自己和青玉,夭夭,剩下的就只有金莲子的本命元神,眼前男子肯定是他无疑。
可,为什么他和金莲子一点都不像呢?
君迁子疑惑的不像,并不是两饶面貌不似,两裙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一双清正之眼,面目肃穆,一看就深受佛礼浸润。但和金莲子不一样的是,他生得慈眉善目,而眼前男子横眉怒目,比那怒目金刚好不到哪里去。
象征性的拍拍衣摆,君迁子从地上站了起来,确定对面的人是金莲子的本命元神,他也就没什么好怕的,反正不就是朵青莲嘛,他还不分分钟拿下。
有时候呢,愿望是好的,可是现实一般都是残酷的。
就在他二话不就出手直袭金莲子面部之时,只见他轻松侧身,神色淡定的闪开了他的攻击,在他还未把手收回去的时候,一伸手,捏住了他的手腕,一使劲,下一秒,君迁子就跪倒在地,差点当场喊爸爸。
“痛痛痛!”
拍着他抓住自己的手,君迁子扭曲着脸,嘴角嘶嘶抽气。
“别拿我和他比。”
金莲子冷哼一声,松开了手,背过身去。
君迁子知道他的他是谁,只是咧了咧嘴,揉着肩膀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你不是他的本命元神吗?为什么就不能比了?”
嘴欠就该挨揍,君迁子以前就懂这个道理,奈何自己那张嘴就是缺个把门的,加上京墨揍他那都是简单皮肉伤,他怎么可能会长记性,不过今以后,他恐怕还是会长点记性的,毕竟这手腕子不比得身上,那地方痛起来是真要命的疼。
“不玩了!不玩了!”
再玩下去他这肩膀不需要要了,他现在也是元神,要是受了伤,在身体上,这伤最少会扩大十倍,醒来以后有他受的,早知道他这么不禁逗,打死他都不会作死了。
感受到来自肩胛骨的疼痛已经麻木,君迁子连笑都快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