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师父虽然尚未娶亲,但也知道年纪到了,自然是会向往家人在侧的,你不用解释,我都懂,都懂。”
“你懂个屁!”
介然总算是把话头捋顺了,可吼完这句,他下半句又卡壳了。
仔细想想到底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才会让他有这种臆想,归根到底不就是因为自己没有参与他的无耻行径嘛,当时心里有了辩驳的底子。
“你不就是……”
“对啊,我就是,谁让你不参与的,我当然以为你是童子身以破,自然是用不得了。”
摊开双手耸耸肩,他还能装出无辜的模样来,气得介然想好的辩解又被堵在了嗓子眼儿,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啊啊啊啊!君迁子一定是上派来收拾他的啊!!为什么自己总是怼不过他啊!!!
介然心里在哀嚎,手上倒是老实的伸向了裤子。
看来他只能用实际行动来证实自己到底能不能用了。
“哗——”
随着水柱落入坑中,那金网一阵激荡,液体顺着网格快速蔓延,和刚才的水柱将金网满布其中,那金网居然隐隐闪动金光。
穿好裤子,他已经生无可恋,君迁子却还能一脸坦然的站在一旁,念动咒语,以指为引,指导地上那些浸润的血液也悉数从泥土里分离出来,全都流到坑中,直到所有的痕迹都进入到坑中,他一挥手指,半空突然出现一堆泥土,随着他手指一指,那泥土覆上大坑,不过片刻功夫,那大坑便被掩埋,地面平整得犹如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看着眼前完美的一切,君迁子满意的拍了拍手,叉起了腰。
“好了,接下来我们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
他转过身来看着介然,却发现他还在神游外,伸手揽住他的脖子,也不管他愿不愿意,他拖着他就进了破庙。
几丈之外,黑暗的森林之中,一双猩红之眼将眼前一切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