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苟且!”
日日受蛆虫啃食之苦,忍受着毒虫爬过时的剧痛,不能用任何法术消解这一切的疼痛,也不能用法术来掩饰自己这骇饶面孔,只因为他们的身份是这世间耻辱。
他低吼着,虽然两个眼珠干瘪得看不出情绪,但也不妨碍他仅剩的下巴绷紧了肌肉表达出愤怒。
看着那口森森白牙咬得牙崩欲裂,星尘紧了紧眸子,目光更清冷。
“这是你们自己的选择,做了错事,就该付出代价。”
这世间没有绝对的公平,但罚也不是着玩的,他会落到这样的地步到底是为了什么,他自己不是不清楚,何必这时候来后悔。
在多看了几眼,已经勉强能忍受那张恶心的脸后,君迁子也走到了院门处和星尘并肩而立,果然靠近以后看来,冲击力更巨大,特别是能看清那蛆虫蠕动时的动作,还有毒虫爬过时流下的涎液在阳光下闪着水光,更是让人阵阵恶心。
强压下心头的呕吐感,君迁子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假装不在意的冲着旁边星尘翻着白眼。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刚才星尘的话只了一半,把他的好奇心勾到了最姐姐,偏偏停在了最重要的名字上,搞得他心里一直欠欠的难受,这会儿他这话,完全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实在是对面的面孔让他干呕不止。
星尘刚才没有出那个名字,就是为了不让更多的人知道这禁忌一族,可依照君迁子喜欢刨根问底的个性,就算他今不,他也会自己想办法去查询相关的资料,他不想自己这唯一的师弟因为触碰到禁忌受到牵连,就算不愿意,他还是轻叹口气,幽幽吐出了那个已经快要被遗忘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