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顾不得又一次看见自己身体真面目而震撼了,他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找到瘙痒来源上,不停变化姿势,让铜镜照亮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连脏腑里面都不要落下,平日里看到这些都恨不得躲开视线的他此时却看得仔细,生怕漏掉一点细微的痕迹,在查看过整个腹腔之后,他把视线锁定在了心脏附近的位置,第一次的瘙痒就是从那里开始的,他自然对这个部位格外的上心,而且那里连结着自己的灵洞府,他可不希望重生的灵洞府出事。
周围的光线很好,胸腔里的一切都映照得非常清晰,他甚至能看见胸腔之内每一条血管的跳动情况,甚至能看清心脏上脉络的震颤。
该死,该死,你到底在哪里!你到底在……
他仔细的看着每一寸地方,心中腹诽之时,猛然间发现了不属于自己身体的异物,一只的蛆虫慢悠悠的在心脏附近爬行着。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那显然和之前的蛆虫不一样的东西,为什么他都把那玉饰待在身上了,这畜生居然一点没事儿?
不对啊,明明其它的蛆虫都悉数死掉了,为什么它会一点事情都没有?
而且别的蛆虫都是白色的,大多米粒般大,可它却有豆子一般大,还浑身都是棕黄色,身上还拉扯着丝丝血丝,难道是它和别的蛆虫不一样?
那也不对啊,他的身体里灵洞府已经重建,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身体里有异物的存在,它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体里的!
就和当初蛆虫出现得莫名一样,这虫子一样的出现得奇怪,不知道什么时候存在的,不知道为何会存在,甚至不知道它们到底要在自己身体里做些什么。
难道这是又一次的罚?
卿明子大胆揣测到,可很快就否定了自己这个猜想。
罚已经降下过一次,按照一般惯例来,罚是不会降临在同一个人头上两次的,哪怕他事后再做多罪大恶极的事情,罚也只会存在一次,而他已经承受过一次罚,这东西就不可能是罚,那如果不是罚,它到底又是什么?!
他心中没有答案,只是觉得头脑开始反馈,明明刚才还清醒无比的神智,此时也模糊起来,本来应该焦虑如何对付这蛆虫的他,居然眼皮打架,开始打起瞌睡来。